直州郡的城门今天拥堵不堪,守城的官兵刚换完班立马打开了城门,出去的进来的一窝蜂的涌了过去。
官道上十四匹高头大马分成三队一字排开,马上之人大多眼神犀利,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还隐约透露着一丝杀气,最重要的是大多数都是女性,男子寥寥无几,只有三两个,如果熟悉大周军队边军的人肯定能认出来,这是镇守边疆箫将军的亲兵卫队,一个个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现在全都不言苟笑的矗立在一旁,不知在等待什么。
“仇琳,你说上次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假的?姓金的高人,还痛恨表哥,我印象中没有这号人物啊!”铁鹰在一旁骑着高头大马说着。
仇琳则是摇摇头,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感兴趣。
“铁鹰,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有几点他没说错,那就是真有快速修行的方法,危害也是极大的,得到就意味着付出,还有就是那句无招胜有招,你也上过战场,真正的厮杀时不要墨守陈规,见招拆招,一击必杀,你现在距离洞虚还有半步之遥,只要肯努力,一年就可以跨过,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复杂的事情。”箫卓儿在旁边解释着。
铁鹰:“可是……”
箫卓儿:“没什么可是,你若是一味追求,早晚会产生心魔。”
“他来了。”仇琳忽然插嘴说道。
看着从马车下来双腿发软,走路发虚的秦丰,两个黑眼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铁鹰忍不住打趣:“秦公子,你这怎么了,拉肚子了嘛?”
秦丰先愣了一下,因为箫如儿竟然也在,不是说随箫卓儿一起出发嘛?于是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昨晚有点贪,这不是闹得一宿没睡,折腾了一宿。”
“咦!哈哈,秦公子不对吧,这才一天不见,你元阳已失,这是在哪里风流快活了吧!”铁鹰看出了什么,忍不住说着。
此话一说,箫氏两姐妹齐刷刷看向秦丰,刚才两人没注意,现在一看果然如同铁鹰说的那样。
箫卓儿也是奇怪,心中暗想:那天晚上听箫如儿说过秦丰连续几天接客,秦丰则是辩解过,她暗自观看过,秦丰元阳当时还在,没有说谎,第二天早上遇到秦丰时,因为担心箫如儿就没有留意,最主要的那是教司坊,前天晚上的时候事情沸沸扬扬,晚上不可能有不要命的还去夜宿,即便有客人,以秦丰的才华来看,什么人能让他一晚上如此不顾惜自己,看来秦丰刚才说的是真的,他昨天可能确实贪了,才会这样,不过这样一来,难道是妖族那女子?将秦丰带到城外就是为了这事?也不应该啊,当时被自己一直搜寻不可能有时间如此啊!有些奇怪,看来只有见到那妖女之后才能确定。
秦丰不知道箫卓儿心里的活动,此时被人一语点破,感觉有些社死,于是扭头看看自己要坐哪个马车,结果眼光好巧不巧的和箫如儿对视上了。
箫如儿脸一下红了起来,别过头去说着:“既然来了就快点走,你架子倒是不小,让我们等你这么久。”
“那个,我坐哪个马车?”秦丰也是移开目光不理会箫如儿问着。
“哼,教司坊怎么办事的,马匹都不给准备,那你就跟着跑吧!”箫如儿教训着。
“你派人通知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说随箫将军一起出发,还有你怎么也去?”秦丰直接顶了回去。
“我去不去不是你能管的,眼下没有多余的马匹,你只能步行跟随大队了。你最好跑快点。”箫如儿也是毫不客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