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如儿本想叫醒秦丰,在训斥一顿,不过看着熟睡的秦丰,不知怎么的又忍住了。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秦丰,有些黝黑的面庞,枕着的胳膊肌肉明显,手粗糙又有老茧,看到这双手又想到那天晚上,此时只感觉胸口和屁股上有些痒。
箫如儿此刻又是娇羞又是愤恨,斜着往前爬了一点距离,奋力抽出脚,对着秦丰就是一脚。
本来箫如儿是想踹秦丰肚子的,但是前进距离不够,外加上被秦丰腿压着,抽出脚的时候还被拌了一下,这一脚没有到达指定位置,由于秦丰侧着身子,翘着一只脚,门户大开没有任何防备,这一记撩阴脚正中位置。
秦丰本来还在睡梦中,一股钻心的疼涌了上来,下意识的捂住要害,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的秦丰疼得直打滚,头皮发麻,是那种疼得头皮发麻,一句话说不出来,钻心的疼让秦丰快要窒息,豆大般的汗珠一直往下趟。
看着死去活来的秦丰,箫如儿被吓到了,她也没想踹秦丰那里,她很想说这纯属意外,但是箫如儿还是强装镇静的说着:“你别装了,我不会被你骗到的,你快点起来。”
秦丰疼得说不出话,这种疼和受伤被不一样,全身的神经都能体会到,而且直接传输到大脑里,那种体会,生不如死。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秦丰才麻木的感觉到什么叫活着,大口喘着气,此时箫如儿一语不发,默默的看着秦丰。
半个时辰之后秦丰试着动了动身子,感觉好多了,挣扎着做了起来,指着箫如儿,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一声叹息之后,秦丰默默的起床,一言不发。
没一会秦丰端着一碗汤还有一个鸡腿进来,什么也不说,扶起箫如儿就给她喝汤,鸡腿倒是箫如儿自己吃的,做完这一切秦丰还是不说话又出去了。
一天的时间秦丰除了中午吃饭回屋说了一句有事就喊我,然后再也没进来。
晚上吃了饭秦丰把挡着箫如儿的枕头和被子横到了俩人中间,算是分界线,然后自顾自睡了起来。
箫如儿有些心虚,即使俩人没什么关系,但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冷暴力,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要睡了嘛?”箫如儿有意无意的说着。
“嗯。”秦丰淡淡的回应着。
“明天就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嘛?”箫如儿又问了一句。
“嗯。”秦丰又是一个字回应。
“那我就放心了,睡吧。”箫如儿回了一句。
“嗯。”又是一个字回应。
箫如儿有些恼的问秦丰:“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嗯。”秦丰还是这样回复。
箫如儿那个气啊,不过扭过头还是生硬着的问着:“你那还有事没事?”
秦丰没好气的说着:“不知道,得试试才知道坏没坏。”
其实秦丰已经没事了,这点他确信无疑,如果真裂了,不说死,疼也能感受出来。
“试试?怎么试?”箫如儿不解的问着。
秦丰本来都闭上眼睡觉了,听到箫如儿问,眼一睁转了一圈,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
“唉,我不知道是不是碎了,不过我怕你内疚,就没和你说实话。要是你能帮我就好了。”秦丰含糊着和箫如儿说着。
“碎了?那你说我怎么帮你。”箫如儿见能秦丰说要自己帮忙,不禁也好奇。
“就是你握着它,动一动。”秦丰小心翼翼的说着。
“你,你骗人,你还真是死性不改。”箫如儿气呼呼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