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字不好看,书写往来还是可以的,要是写到画上就不好看了。”
“嗯,也行,到时候我要是出不去咱们就让阿罗代为传递。”
“行,这几天我也不走,咱们到时候书信联络。”秦丰说完用眼光瞟了一眼走上前的两人。
“该回去了!”刘姐嘴角挂着笑说着。
沈蓉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难过,反而很平静,秦丰把画一递,笑着说:“要是可以就给你整整容,这样你就算不高兴起来也好看。”
沈蓉不懂秦丰前半句什么意思但是凭借后半句也能猜到大概意思,反驳着说:“你不是说关了灯都一样吗?”
秦丰笑了,沈蓉这现学现卖倒是快,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说出来就好笑了,嘴上承认着说:“对对对,关了灯都一样。”
沈蓉结果画,双方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这就足够了,点点头,然后没有道别各自离开了。
秦丰离开后一边走一边打听,没一会竟然又走到了箫府门口,原来去教司坊要经过箫府,秦丰和沈蓉吃完饭瞎转又走到箫府附近,所以就路过了。
秦丰隔着老远看了箫府一眼,也不知道箫如儿的伤怎么样了,自己现在还没事,估计箫如儿也说话了,还算讲信用,叹了口气就走了。
此时箫府的屋子内有三人,除了箫氏两姐妹之外还有一个老太太,身穿常服,大约60来岁,虽然岁数不小,但是脸上皱纹很少,头上也没白头发,坐在床上正紧紧盯着看,箫如儿此时上衣也脱了下来,绷带也拆开了,一刀长长的伤痕斜着划过,伤口附近则是排列有序的线紧紧包着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箫卓儿也是第一次见到箫如儿的伤口,没有想到伤口这么长,而且看样子很深,能活下来真是不容易,老太太看完用手轻轻触碰伤口,然后仔细检查起来,没一会就叹了口气。
箫卓儿一见叹气,紧张的问着:“高太医,难道情况不太好?”
高太医摇头笑了笑:“箫将军不必着急,伤势恢复的要好的多,没有什么大碍,我叹气是因为强中自有强中手,天下之大,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厉害的医道圣手,箫大人的伤势处理的很好,想他人不敢想,做他人不敢做之事,这么长的伤口换成我在身边都不一定能救下来,但是箫大人不但活了,而且恢复的还很好,用针线缝合伤口开创先河,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做的?”
箫卓儿听完放心了,笑着说:“高太医,不是什么医道圣手,是我们同行之人处理的,他可不懂什么医术。”
高太医听完也点点头,这么说还真有可能,不懂医术误打误撞施救的方法倒也合理,然后高太医就照例询问了一下最近吃的药还有饮食,问完也点点头,吩咐继续保持下,直到伤口完全愈合为止。
这时箫卓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太医,我朋友嘱咐说吃清谈的,而且伤口恶化要用烈酒处理,最后只要把线剪开抽出即可,你看如何。”
高太医都准备走了,听到箫卓儿这话眉头一皱,开口问着:“箫大人,你还记得当初处理伤口的情形嘛?”
箫卓儿不知道高太医为何这么问,同时也好奇的看着箫如儿,她也没听过两人讲起过这事。
箫如儿趴在床上脸有些微红发热,想了想措辞道:“我当时昏迷了,具体过程不知道,但是我后面醒了之后确实用烈酒涂抹过我伤口,听救助我们的人家说过什么感染,包扎我的布是用锅煮过之后再暴晒然后再使用的,我还发过烧,不过好像情况不太严重,当时说我失血过多,给我喝的汤比较咸,但是又给我很少喝水,等了一天多之后才开始变成淡汤,水也正常喝,我当时感觉他是故意的,现在想想也有些奇怪。”
高太医闻言点点头,然后用肯定的话说着:“此人绝对懂医术,无论从处理手法还是事后处理,他都有一套流程,有些地方我虽然也不明白,但是可以肯定此人医术精湛。不知道此人还在不在府上,老身真想认识一番啊。”
箫氏两姐妹听了前半句也是半信半疑,没听秦丰说过懂医术啊,而且也没见他透露过什么,不过后半句则是让两人表情有些各不一样,姐姐是淡淡的忧伤,妹妹则是有些苦笑。
“他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是教司坊的人,此刻想必在教司坊吧!”箫卓儿苦笑着说。
高太医一皱眉:“教司坊的人?男的女的?怎么会在哪?这种人怎么能埋没在教司坊呢?”
箫卓儿偷偷看了一眼箫如儿,解释着说:“是个男的,为何是教司坊的人我也不知道,您现在要是见他,要不我去把他找来吧。”
高太医闻言摆摆手,“不用了,我还得去趟国师那里,中午他派人来请我,他病又犯了,我还得过去一趟。”
箫卓儿有些失望的点点头,高太医开了几副药之后就要离开,箫卓儿出门相送。
其实高太医心里比箫卓儿要着急多了,遇到高人交臂失之视为遗憾啊,尤其是医学之道博大精深,自己启蒙的书就是医书,50多年学医之路也只不过窥视一二,今天见到一种新的伤口处理方法,大大有别于寻常学医之人,可得好好请教一番,不过就是为什么是教司坊的人?难道哪个学医的被人状告发配到教司坊的?嗯,也只有这样才能说的通,得尽快去趟教司坊。高太医心里打定了主意也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