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丰从怀里拿出一个步兜,不紧不慢的伸手从里面拿出东西嘴上还说着话。
“巧了,我这也有个东西,和阁下的一样,甚至说比阁下的还要好。”
说完拿出一个有鸡蛋大小的玻璃球,表面光滑细腻,晶莹剔透,里面没有半点杂质。
这东西一掏出来立马引得人们惊呼,箫如儿侧目看去,秦丰手里的比老头的大了一倍不止,而且比老头的更好。
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为什么之前穷的还剩半吊钱,转眼间又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
这是?老头立马凑过去端详了起来,看了半天吐了一口气,秦丰这个比自己的强了太多,既然人家自己有这么贵重的,自己的根本不值得一提,还想赎身带走,痴人说梦啊。然后自顾自又回去了。
秦丰没有拆穿那是玻璃球,更没拆穿那是从珍宝阁吕掌柜那买的,说这东西一文不值,他可不想砸了人家的饭碗。
“等等,你这东西卖不卖?”箫阁老此时起身问起。
有意思啊,今天没有说过话的箫阁老竟然对这东西感兴趣,秦丰皱了一下眉,想卖又不能卖,卖高了这东西不值钱,卖低了刚才那人说的话是假的。
“箫阁老真是有钱啊,我户部今年过冬给难民准备的物资还少很多,不如也一起给点吧。”户部尚书是个老阿姨在那边调侃着说着。
箫阁老不理会她,转而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秦丰,看看手中的玻璃球,秦丰心中有了办法。
“既然大人喜欢,价钱大人随便出,不过钱在下分文不要,您把钱给了这位户部大人,用来置办过冬需要的东西,就当作是在下的一点心意。”秦丰把他的办法说了出来。
箫阁老露出古怪的神色看了一眼秦丰,随后是止不住的欣赏,点点头,随即从袖口拿出三张纸。
“刚才那个说20万两老夫认为有些夸大,你这个个头还有质地都是上品,30万两是老夫出的极限。”箫阁老给出报价。
嘶,秦丰吸了一口气,白花花的银子啊,30万两啊,赎身够了啊,可惜这钱不能沾,这老头能坐第一排,就在赵首辅旁边,估计是次辅,这可得罪不起,以后找起后事来恐怕不好过啊。
其实这时候秦丰想多了,第一如果他知道这是箫阁老,整个箫氏一族的话语人掌权人的话,肯定卖不止30万两,第二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你买我卖,既没有强求又没有狮子大开口,看走眼是你的事,跟自己没关系。
就这样秦丰和30万两失之交臂,那银票都没过秦丰的手,直接给了户部尚书,户部尚书看到银票到自己手上跟做梦似的。
这是什么人?不为金钱所动,行,不愧是赵孚看中的人。
满脸的笑意外加满眼的欣喜,户部尚书老阿姨很欣慰啊。
箫阁老拿到玻璃球只是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然后大有深意的看了秦丰一眼,随后回到座位。
眼瞅着月亮越来越高,宛如一个发光的月盘挂在天上,今天的中秋佳宴基本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很多节目没有表演,不过今年太尽兴了。
外藩那边基本没啥动静了,一开始的那气焰彻底被打没了,众大臣也都是高高兴兴的。
要说唯一不对劲的就是今年女帝没怎么说过话,除了一开始露了一面,后面全程不说话,有点奇怪。
赵孚捋捋胡须,脸上神光焕发,今天可是露脸了,于是来到女帝身边请示是否结束。
没有任何疑问,宦官直接高喊:“中秋佳宴到此结束,跪。”
于是一群人又都跪下,高呼恭送陛下。
秦丰真是懊悔啊,早知道就不往后走了,现在一眼女帝也看不到,白来了。
赵孚心满意足的来到秦丰旁边,点点头,满意的就要带他们离开。
谁知玄灵子走到身边,脸上凝重的让秦丰跟自己走一趟。
没有原因,必须跟自己走一趟,秦丰思索一番之后,决定跟着玄灵子走,让小凝和宋钟先出去,约定好了在赵首辅家见。
但是那些学生举子还有一些商贾此时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