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姥姥又点头,然后着急的说着:“不错,我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和这些外藩使臣接触的,我……”
谷德荣打断了于姥姥的话:“马侍郎说的很清楚,是让你招待,不是让你通番卖国,还有看你憨厚老实,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箫阁老都被你这憨厚的模样骗了。”
看着谷德荣一脸心痛的样子,于姥姥是真急了,开始嚷嚷起来:“我没有,我绝对没有通番卖国,我是讨好外藩使者,可是那是他们让我做的………”
谷德荣脸色有些不爽,于是拱手对樊阁老书说着:“樊大人,我们行的正,做的端,你可以随便调查,至于于坊主通番卖国之事我们确实不知道,都被这憨厚老实的表象所骗。”
看着樊阁老点头,于姥姥着急说着:“说我通番卖国,证据呢?有人证还是物证?拿出啊!”
樊阁老没想到于姥姥竟然如此张狂,竟然还敢要证据,人证已经有了,那就是显国和胡国使者,至于物证,还真不好说。
“还有那个瑞国使者,在哪?带上来我和他当面对质,看看我是不是他的内应。”于姥姥满脸扭曲的喊着。
樊阁老脸一沉,一拍惊堂木:“休得放肆,瑞国使者已经暴毙,已经查出来是中毒,本官看你还如此张狂,想必是知道他已经身亡的原因吧,否则也不会这么张狂要求对质。”
于姥姥一听立马哈哈大笑:“哈哈,没有他那就是片面证词,还有物证呢?在哪?”
樊阁老脸色阴沉,这事她确实疏忽了,光想着那些事,这么小的事没想过,所以现在有些尴尬。
不过好好樊阁老没有失望,外面急冲冲冲进来一人,一脸的惊喜,然后走到樊阁老耳边小声说着话。
樊阁老脸色是越来越欣喜,到最后是震惊,然后满眼火热的看着于姥姥,好像在看一个宝贝一样。
于姥姥心里一咯噔,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是满头的大汗的开始冒,心里止不住的打鼓。
谷德荣和马侍郎一脸的不解,互相看着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是魔道的人,哈哈!”樊阁老站起来一脸欣喜的指着于姥姥喊着。
魔道,听到这俩个字,谷尚书和马侍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个消失了将近百年的组织,一直都是大周心腹之患。
魔道,曾经的大教,因为与朝廷长期对立,所以朝廷一直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后快。
女帝一代更是下了灭教令,只要家里有人沾了这个东西,那就是全家斩首,所以经过长时间打压灭绝,魔道早就销声匿迹了。
如今魔道不但重现,竟然还发展到帝都,还是朝廷官员,如此一来于姥姥的通番卖国行为就能解释了!
于姥姥咕咚一声瘫软在地,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是,我不是,是他们拉拢我,我给拒绝了,那东西我看着是玉制作的,所以舍不得销毁,我冤枉,冤枉啊。”
樊阁老这时候跟打了鸡血一样,本来是想真真假假办案子,结果弄假成真,竟然还来了一个惊人的结果。
“说,到底何时加入魔道的。”樊阁老兴奋的问着。
于姥姥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这时候外面进来几个衙役,手里拿着各种东西。
其中有人拿着信,还有人捧着一个方盘,盘上四寸多高的东西,上面盖着一个红布。
樊阁老走过去一把掀开红布,只见下面一个黑黝黝的雕像露了出来。
这是一块整玉雕刻而成,雕像似是人形,双脚回笼,但是脚跟紧贴,脚尖外八字朝外。
然后一手放于胸前,手成平状,微微弯着掌心,另一只手则是背于后背成手刀型。
更为诡异的是这个雕像有两张脸,正面脸是一脸欢喜,看上去似乎整个人都是止不住的喜意外露,背面则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双眼微闭,看不出任何表情。
整个雕像衣服则是很简单,上衣就是很简单的一个短衫,下衣就是普通长裤,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从胳膊上凸起的肌肉可以看出应该是一个男性,头顶戴着一个斗笠,看起来很是怪异。
樊阁老和谷尚书马侍郎都看的仔细,每个人眼神都不一样,马侍郎是一脸不可置信,谷尚书则是有些厌恶,樊阁老最不一样,满脸的惊喜压抑不住。
樊阁老咬着牙喊出来:“魔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