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豪迈的抒情歌,愣是唱出了说唱的感觉。
既不在调上,又磕巴。
但他的好基友绿毛觉得不错,脖子上青筋暴起的跟着和声。
更难听了。
亏得这一栋楼都是他们的,否则邻居早报警了。
一曲唱罢。
裘千尺本就稀疏的头发,又甩丢了一些,更稀疏了。
他拍了拍绿毛的肩膀:“你……你底子不错,就是高音区不太稳,我多带你几次就好了……”
“诶呀我地妈。”
大脑袋最看不了的,就是裘千尺装B,因此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咋地!”
裘千尺斜眼看着他!
“胃疼!”
大脑袋皱眉敷衍,他不敢跟裘千尺龇牙,急眼了裘千尺真拿粘痰吐他!
“胃疼捂脑袋干啥!”裘千尺质问道!
“转移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深夜,大家都没少喝,最后横七竖八的睡在了老张家里。
……
次日清晨。
小雪。
“叮咚!”
“叮咚!”
门铃声响起。
这个小区所有楼道门都带密码锁,外人想进来只能按门铃。
啪!
绿毛被铃声吵醒了,按下了对讲机,发型好像威震天一样,一身酒味。
“谁啊?”
他没好气的问道。
“开门,流民收容所的,有个案子请你们协助调查……”
门外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平淡,十分官方。
绿毛听完,瞬间精神了。
流民收容所。
这个机构他听白谷雨和李钝聊天时提起过。
也是红加号会下属机构,跟流民搜救队属于协同部门。
搜救队搜救回来的流民,都由收容所统一安置。
“等一下!”
绿毛对着门铃喊了一嗓子,急忙从床缝里拽出老张,又在沙发上摇醒了白谷雨。
三言两语,众人明白了怎么回事儿,都觉得隐隐不妙,杀李印的事儿,可能漏了。
但白谷雨没慌。
有李钝和白露他们帮忙,另外是李印强劫在先,这官司就算打到如来佛祖那,都是他们占理。
咔嚓!
白谷雨按下门铃,打开单元门锁。
三个男人满脑袋雪花,冻得跟孙子似的,缩着脖进了楼道。
“这边。”
白谷雨迎了出去,也没请他们进屋,就把他们堵在了楼道里。
三个男人扑了扑雪花,面色不善,拿出个文件夹对着念了起来:
“白谷雨……张富贵……李松江……
是你们吧……”
白谷雨莫名其妙:“你有什么事儿?”
“有什么事儿?”
领头的男人“啪嗒”一声,合上了文件夹,嗤笑着说道:
“什么事儿你们自己还不清楚吗?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