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要偷袭的敌军将领,被活活劈成了两半。
直到死,他的眼睛都是瞪着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兵败如山倒。
冀州军战败,压根无力再战,其实继续打下去,他们的损失也是那么多,甚至还能多给南安军造成更多的伤亡。
因为就算跑,也会被机动性强的骑兵给追上,当一个人想着跑,还会想拼命吗?
下场只有被砍死。
林殷翻身上马,看着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心中也不是滋味,只能说立场不同。
“赵毅啊赵毅,你是个好对手,懂得帮我减少伤亡,但不是个好将军啊。”
“棉甲骑兵!”
哗啦啦!
周围的棉甲骑兵听到林殷的话,都围靠了过来,不多,只有三百多号人,且身上满是血迹。
好在都是敌人的,他们自己被棉甲完好的保护了起来。
但也有些棉甲骑兵死在了战场上,基本上都是被刀砍到那露出来的眼睛。
“随本将军追拿赵毅,让整个冀州都畏惧我棉甲军的威名!”
“杀,杀!”
哒~哒~
数百棉甲重骑紧随林殷身后,朝着正在突围逃窜的赵毅毅行人追杀而去。
“将军,不能向后方突围了,我们后路已经被截断了!”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
气得赵毅直接将其砍杀。
“早知如此,就下令死战了,我冀州军就是输,也要咬下林殷一块肉!”
赵毅恼怒不已,表情痛苦万分。
“将军,事已至此,再多说也已经无用了,还是活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副将苦口婆心劝道。
青山在又如何?
柴还有的烧吗?
十万冀州军,都折在这里了!
赵毅面露死灰,有气无力道:“往侧面突围吧。”
“将军有令,往侧面突围!”
上千人的队伍发了疯似的朝战场的侧面突围,途中留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历经坎坷,只剩数百人的时候,终于突破了包围,朝一条乡间小道逃窜。
“呼,得救了啊!”
骑马飞奔的赵毅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是苦涩的。
不可一世的来,狼狈的逃离,就算是活着,他也要被世人唾骂死。
可没等他平静几秒。
“赵老贼,你爷爷我来了!”
突然间,大后方传来林殷那戏谑的大喊声。
遭了!
赵毅心一沉,疯狂抽打马鞭。
“不要恋战,一心撤退!”
“是!”
后方骑马追逐的林殷,一脸嘲讽。
什么狗屁将军,狂妄自大,不知害的自己又死了多少士兵。
宁静的小道声,被战马嘶吼,马蹄践踏的声音所打破。
一逃一追,场面十分紧张。
“该死,他们不是重骑兵吗?怎么能够一直咬住我们不放?”
赵毅低吼。
“将军,是你说我们突然进军,燕王不可能管的住南安城,所以长途跋涉而来,马匹都没有怎么歇息。”
赵毅:“……”
无话反驳,自己背全锅。
换谁来都不会想到,一个南安城竟然有着战力如此可怕的八万将士。
更震惊的是那些穿着显眼重骑兵,毫不夸张的说就是移动的铁堡垒。
驾~驾~
马蹄在地面留下一个个蹄印,并且还在不停的延长长度。
“前面的败军听着,只要你们能够交出赵毅,本将军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全部处死!”
见越追越远,林殷也有些不耐烦了。
“黄口小儿,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赵毅强撑着最后一丝上位者的尊严,大声嗤笑。
可下一秒,他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