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仆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认命的放下了刀。
在这点上,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因为殷王的原则是绝不放过一个该死之人,也绝不误杀一个不该死的人。
“你们几个呢?”
看着还有五个人没有丢刀,玄武举起了手中的绣春刀,其余六人,手也都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哥几个被抓进去也是死,不如跟这帮锦衣卫拼了!”
“杀!”
自知作恶多端的五人,选择以命相搏。
“找死!”
玄武目光一寒,身影一动,只见他不断穿梭在人群中,不到十个呼吸,地面上就多了五具被抹了脖子的尸体。
“此事记入公事簿,银子充公,你们六人处理好这件事,本指挥使还得去另外一个有嫌疑的大户府邸!”
玄武看着地上的尸体,轻车熟路的擦了擦血淋淋的刀刃。
“是!”
公事薄,就是记录每一次任务,有利于林殷对他们的奖赏。
黑夜笼罩下建安城内的屋顶上,时不时能够看到一两个人影跳动。
而这,只是林殷手底下锦衣卫办事的冰山一角,不仅在建安城,各郡各县都布置了眼线……
南安郡内。
“大军趁着天黑出南安城,不要惊动城中百姓以免引起骚乱!”
金颌、杨硕还有李震,调转马头,冲向队伍的大后方,传达命令。
而林殷,一骑当先,冲进了南安城。
准确来说,是来到了打铁所!
黑夜之中,打铁所依旧烛火通明,数千铁匠加班加点打造军需辎重。
“林哥,一个多月了,你又回来了!”
二狗看到林殷,亲切喊道。
“放肆!”
监督打铁所的朱雀呵斥出声,认为二狗冒犯到了林殷,吓的二狗打了个寒颤。
“莫要在意这些细节,二狗乃是本王最看重的人之一。”
“是。”
朱雀躬身。
“林哥,我都忘了你现在是王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不要在意啊。”
二狗憨笑挠头。
“你一直喊林哥就行,我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你将打铁所管理的这么好。”
林殷很是随和的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和声道。
“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投石机没有完成,只建造好了三十架而已,已经放在城外了,我还为轮子安装了弹簧,免得推起来颠颠簸簸的。”
好家伙,那不就是简易版的悬挂?
“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懂得变通,三十架投石机足够用了,你有没有想过接管南安郡?”
林殷大笑,语重心长道。
成为郡守?
二狗受宠若惊,眼眶泛红,没想到自己一个没读过书的铁匠,竟然会被林殷有意安排郡守之位。
“林哥,不用了,我只想为你好好管理打铁所,在背后帮你出力,郡守之位还是交给南树大人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尽心尽力在管理南安郡的一切。”
“那也行,随你吧,你的家人我已经派人去接了,过几日应该就能来南安城,你帮本王做了那么多事,不要担心接个家人就会被人说闲,知道吗?”
“谢谢林哥,我一定会越做越好的。”
二狗发自内心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去,他的确担心自己接家人,会被人说闲从而给林殷带去蜚语。
林殷颔首,眼神示意朱雀,后者招呼匠人们从打铁所里搬运辎重。
“时间不早了,本王还得赶路,就不与你多聊了。”
“林哥你可别这般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铁匠而已……”
这天晚上,十二万殷军,举着火把从南安城的另一头进,另一头出,高空望去就像一条望不到两头的火龙。
出南安城三十里外,就是冀州地界!
路过铁矿场与煤矿场时,林殷简单的与胖憨还有于关聊了几句,继续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