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林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林殷啊林殷,看来你能够走到如今的这一步也不全靠老天偏袒,自己还是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啊。”
“不过,你的人都是铁人又如何,能够跟我青州扳手腕,那加上徐州和扬州呢?”
姜青自言自语说完后,右手握拳,重重砸在扶手上。
“立即飞鸽传书,命令青州各地,往临邑城增兵,同时,告诉徐州与扬州方面,拿下冀州与燕州就在临邑城这一战!”
随行的死士二话不说,消失在黑暗大堂深处。
“吕良!”
“末将在!”
吕良爬起来,跪在地上。
“本王交给你一个任务,带着此物去一趟西域王室,他们见到后,自然知道会怎么做。”
话落,姜青丢出一枚玉令。
“末将遵命,誓死完成任务!”
“滚吧!”
吕良面露不甘与无奈,这来回西域一趟赶路都得一个多月,很明显自己这是被放弃了。
姜威看着桌前的九州地图,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林殷,你给了本王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这一次,谁都不能阻止本王成就宏图大业,本王会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登上那天下至尊之位……”
眨眼间,就过了五天。
这五天内,两军没有任何交集,一方驻扎在城外,一方坚守在城内。
“殷王,打铁所的辎重到达了!”
杨硕憨笑的声音响起。
王帐内,林殷早就在等这句话了,当即起身朝帐外跑去,忆怜雪紧随其后。
营地里,多了一条长长的车队,带队的是南安郡守,南树,随行押送辎重的是南安城的府兵。
“殷王!”
看到林殷,南树兴奋的大喊。
他曾经所追随的郡守,如今已经在剑指九州了。
“好小子,几月不见,越来越有做大官的气质了。”
林殷重重拍着南树的肩膀,后者受宠若惊,心中却是很享受。
“殷王言重了,小人能够为你做事就是最大的荣幸,如今没有延误战机,按时将规定的辎重运到。”
“好,掀开布看看。”
闻言,南树挥手,守在马车旁边的府兵纷纷将黑布扯下,露出一架架弓弩!
“殷王,这些都是弓弩,大型重弩小人擅自让人装了四个小轮子,挂在马车后面拖着走,以方便运输,且不占空间。”
“至于投石机的部件,全部在车队的最后后方,共计投石机四十架、弓弩两万,重弩五千,大小箭矢,三十万支!”
从燕州各地百姓手中收上来的零部件远远不止组装这么点弩,但是很多零部件都不合格,这才导致数量大幅度降低。
“赏,都有赏,随行的人,每人回燕州后将此事上报王妃,打铁所的匠人们也都有分,每人一两银子!”
“小人代下面的人在此谢恩!”
南树喜悦道。
林殷面带笑容,拿起一把弓弩仔细打量起来,如他所要求的那般,在原有的基础上安装了弹簧!
而且一次能够发射三支呈上下排列的箭。
他一直看不上弓,就是在等自己这领先当前时代的杀器。
“找一块木桩来!”
几个锦衣卫当即离开,搬来一根木桩立在远处。
“放那么近干嘛?放远点,最起码也得一百五十步!”
林殷伸手示意几人往后挪。
“那么远射的中吗?大安的弓箭射程也才八九十步而已。”
忆怜雪走到旁边,也拿起一把弓弩里外打量起来,说出了那些不知情将士们心中的疑惑。
“要是一百五十步都射不到,我这个当王的自己找个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