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重物砸地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过了良久,姜青无力的瘫坐在地,眼中无光,他害得徐州元气大伤,就连二哥扬王都不相信他了。
这不是最伤的,最伤的,他的家底都被拼光了,自身的实力腰斩式下降,从九州最强的王,一下成为了垫底的存在!
俗话说打铁还得自身硬,在利益为王的当下,他话语权不够强,谁会把他当回事?
所谓的关系,是建立在拳头上的。
“青王,徐王来了!”
屋外,响起护卫的声音。
徐王,姜旭!
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与扬王姜阳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同时与他是亲家。
“立即吩咐后厨设宴,随本王接人。”
“是!”
侍女侍卫们,这才敢起身,忙碌起来。
殷王宫的大门前,姜青大步走向朝着宫门驶来的马车。
“哈哈,六弟,你总算是来了。”
吁~
车夫停下马车,拉开车门,一位长相威严的中年男子,踩着车夫的背走下马车。
“四哥,才数月不见,你就给了本王一个大大的惊喜啊,本王真是受宠若惊呐。”
姜旭语气微冷,没有了对姜青以往的尊敬态度,话里话外全是嘲讽与不待见。
“六弟,这话本王可不爱听,进攻林殷可是咱们三商讨过后的,现在出了幺蛾子就想着怪本王?”
姜青笑容僵硬了下来,和气和声道。
“好,那请问四哥,是不是因为你的狂妄自大与急躁,导致了临邑大战的失败?”
“如果你不自傲,等本王的大军和二哥的援军一到,合力围杀林殷,还会被逐个击破吗?”
姜旭轻哼一声,语气不善,如今青州的实力,让他完全用不着对这个四哥客气了。
闻言,姜青无言以对,他也承认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可换作姜旭跟姜阳来领导的话,估计比自己还要狂。
“罢了,多说无益,事已成舟,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王道。”
见姜青后退了一步,姜旭也没有揪着不放,因为再怎么推卸责任,都没用了,他们始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那就好好商量一下吧。”
两位姜姓王,并肩走入了玉清城。
所过之处,行人早就被清空了。
途中,姜青主动提起了楼兰国王宗吉的出兵要求。
听完后,姜旭眉头紧锁,“那家伙怕不是疯了还是在做梦?”
“六弟,如果抛开楼兰不谈,你还能集结多少兵马?”
“发动全州之力,差不多十万兵马,再多的话会影响徐州根本,造成动荡的。”
“府兵呢?”
“府兵还是算了吧,每个月领着那么点俸禄,又没有经过训练,上战场是送死还是向林殷投降?”
有了姜青的前车之鉴,姜旭果断摇头。
府兵是没有军饷的,各地的府兵都有郡守和县令根据本地所需进行征收,事后以天发放极少的俸禄。
哪个地方有钱,就能多找点,但是数量有上限,比如林殷为南安郡郡守时,他征的兵严格意义上是算府兵。
但是他拿郡守府所有的银子都用在招兵上了,还从匈奴那赚了一大量银子,用以支持军队的发展。
再者,南安城需要抵御冀州,索性燕王姜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军饷又不是他出。
然后就演变成了如今的殷军。
一想到自己的府兵在战场上那些个怕死样,姜青也没有在这方面继续谈论下去了。
“那二哥呢?”
“他犹豫了,好像想看着咱们斗,对那个位子很感兴趣,二十万大军囤着,本王传信于他,他总是推脱。”
姜旭轻轻叹气,没有人会对那九五之尊不感兴趣,他也感兴趣,可是,偏偏他没有儿子。
如今年事已高,再想也不现实了,而自己独女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孙子,得管姜青叫爷爷!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