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杀出来是什么意思?
不应该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吗?
难不成姜咏那小子想要三方大军混战在一起,徒增伤亡吗。
就当两人心情都异常压抑的时候,雍州大军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喊声。
“助殷军,杀禁军,平乱世,兴安宁。”
“助殷军……”
助……助……殷军?
听清楚后,姜阳两只眼睛瞬间瞪的老大,心中大呼那个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听说要打林殷的吗,怎么反倒成了对方的援军了?
“姜咏,你丫的在搞什么鬼!”
姜阳气的直跺脚,殷军不敌己军,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眼看打下去,就会大获全胜,现在又出现这么一遭事!
他的声音固然大,但在喊杀声冲天的战场中,就像是一颗落入大海的石子。
反观李震,亦是一脸茫然。
这都哪跟哪啊。
难不成是殷王留下的暗棋么,连雍州的雍王姜咏都成了自己人了?
在两人心思与情绪各异的状态下,雍州将士杀入战场!
抱着侥幸心理的姜阳,看到雍州将士杀自己人,而选择忽视敌军士兵后,顿时气急攻心,吐出一大口血后向后倒去。
“扬王!”
周围的侍卫立马扶住脸色惨白的姜阳。
为什么会这样?
姜阳面如死灰,连雍州都已经被林殷管控了么。
“姜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不明所以的李震,兴奋的大叫。
“本王乃是皇室之人,是王,岂是你一个小小贱民所能杀的?”
“挡住他,下令撤军。”姜阳有气无力道。
“是。”
一队身手不凡的死侍上前,拦住李震。
而姜阳,则是带着迷茫不解的思绪被人护送离开战场。
为什么所有人,所有事,好像都在帮林殷呢,莫非真是上天注定?
咚~咚~
撤退的鼓声响起,禁军与御林军发了疯似的后撤。
让他们不解的是,这雍州军的战力好像比殷军要高,打的他们属实有些发懵。
姜阳也察觉到了这点,多少也明白了些什么,心中那叫一个恨呐。
狗屁的二十万殷军,也狗屁的禁军与御林军很强,不过是遇到了一群狐假虎威的对手罢了。
敌军撤退,李震并未下令追击,找到了雍州军的主心骨姜咏。
“你就是雍王?”
“不错,正是本王,敌军此时大规模的撤退,你为何不下令追击?”
姜咏重重点头,旋即不解道。
这个……李震思索了片刻,总不能说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去追吧。
于是道:“殷王有令,不得擅自出兵。”
“原来如此。”
“对于雍王今日之举,本将军一定会亲口与殷王说起的。”
“无妨,不过是除奸助善而已,乃是每一个为天下着想之人的本分之事。”
姜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双方都有各自的心思与难言之语。
“如此可好,雍王你就待在此处,想来殷王不日就会来此,到时候定会感谢你今日出兵之举的。”
“这……”
“雍王放心,本将军以人头担保,殷王绝不会为难你,而且一定认你这个朋友。”
李震知道姜咏担心待在这里,有点怕羊入虎穴的处境,于是率先担保道。
“那本王就待在这里,等殷兄到来吧。”
姜咏淡淡一笑,心情有些雀跃。
放手,又何尝不是种释怀与解脱。
……
三天后。
林殷率领殷军铁骑赶到了冀州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