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完事了?
朱雀与白虎心中不由得嘀咕道。
“本王休息了多久?”
“回殷王,已经过去一天了。”
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睡的真久。
林殷伸了一个懒腰,按照这个速度估算的话,再用三天,就能到达豫州。
进入了豫州,到洛阳就不远了,但要一路打过去,因为沿途有四五座城池。
“粮草辎重到达千海竹林附近了吗?”
“昨晚就已经到了,投石机以及五千架重弩全部到位,大箭不计其数。”
林殷微微颔首,走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眺望远方,打完仗,燕州的赋税就能收上来,他的元气又能得到一些恢复。
如果匈奴真的不知好歹,要将那莫须有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他不介意选择与匈奴开战。
九州大地上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两脚羊的时代,注定不会再出现,他们只能是龙,威震大陆的龙!
谁要想着不把他们当人看,那就揍的他不成人,跪下俯首称臣!
殷军铁骑,也想看看在草原上能够发挥出多大的实力,而不是仅限于自己人的脑袋上无敌。
“去弄条新鲜的羊腿来。”
“遵命。”
朱雀转身离开,正好看到了脸色平静如水的忆怜雪从马车上走下来。
“院长大人。”
闻声,林殷回头,看到忆怜雪冷着脸朝队伍外走去,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袱。
完了,这女人该不会是赌气,要走吧?
“大军继续前进,前方十里休息。”
说完,林殷大步追了上去。
“我说你这是要干嘛?”
两人并肩同行,忆怜雪抿着红唇,无视了林殷。
“你要走?”
“我身为统领半个天下的王,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要赌气?”
“就算铁了心要走,也不要一声不吭就自己埋头走吧,我叫人送你回千海竹林也不是不行啊。”
林殷黑着脸,姿态放的很低。
将忆怜雪放走,他就失去了真正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靠自己去处理,得把他给累死。
交给别人去处理,他是一万个不放心。
“我要去沐浴,你难不成要一直跟着?”
直到来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忆怜雪才冷着脸说道。
不走?
林殷松了口气,但并未表现出来。
“不行,我得看着,否则你自寻短见跳河怎么办?”
在那不足腰深的小溪里寻死?
忆怜雪气的跺了跺脚,“你就是想要看着我洗,登徒子!”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那等锦衣卫去找几个女子过来看着你再洗,不然我不放心。”
林殷神情严肃,没有半点退步的意思。
“算了,反正都你给拱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忆怜雪声音略微嘶哑,也不管林殷还在不在,身上的衣袍一件件落在地上。
在她刚准备脱衣的时候,所有跟来的锦衣卫全部自觉的狂退。
王的女人,要是被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自己得把眼珠子给挖出来喽。
这就叫被我给拱了?
林殷颇为无语,亏的忆怜雪的思想很超前呢,不过,这样也显得女人很看重自己的清白,是好事。
随意的女人,他反而不会这么在意。
像楚涵幽,跟自己滚了那么多次的床单,说走就走了,真是两个思想分明很对立,行为却截然相反的女人。
到现在,林殷都不明白,幽儿那妮子为什么要走,说好了是一辈子的事……
忆怜雪走进溪水之中,后背有些发凉。
总认为林殷此时正瞪着大眼看她,俏脸不由得又火辣辣的。
“忆怜雪啊忆怜雪,你在搞什么,真是自己作的,偏偏赌气来沐浴干什么?”
忆怜雪心中苦笑不已。
殊不知,在远处的草丛里,一双大眼正盯着忆怜雪眨也不眨!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身材和容貌上乘的女子,林殷那小子,福气是真的好啊。”
“不过可惜,你得死,或许也只有杀了你,想来才能让林殷尝到什么叫疼。”
老人喃喃自语,动作轻细的靠近不远处小溪里的忆怜雪,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