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龙走出郑秀晶的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了。
他坐在书桌前,从衣服兜里翻出了那张淡黄色的名片。
“张三丰。”
他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继而又吐槽起来:
“这名字是不是在电影里看到过?这人真的靠谱吗?”
说完,郑子龙把名片扔到了一旁,拿出了一本《资本的力量》看起来。
他看书的时候,时不时用眼睛瞟着那张名片。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沧桑的声音:
“有缘人,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
郑子龙和张三丰邀约在郑豪煜的别墅见面。
张三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目的男人,捋了捋他长长的山羊胡:
“郑总,你的孩子这样多久了?”
郑子龙仔细想了一想,回答道:
“差不多有九年了吧。”
张三丰掐指一算,嘴里絮絮叨叨,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一番推测后,他说:
“你的儿子命不该绝,他本是大富大贵之人。”
郑子龙心里一阵吐槽:
“这不废话吗?我的孩子本来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
不过张三丰接下来说的话让他震惊了:
“您的孩子因为没有得到合法的出生,身心被幽怨缠住,所以他整日郁郁寡欢,一心寻死。”
郑子龙抬头看了一眼张三丰: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三丰又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
“八字里都写着呢。郑豪煜是路旁土命,而命里缺木。”
郑子龙知道国学易经本就深奥难懂,他更加着急:
“大师,您就说简单点儿,我才明白。”
意思就是说您的孩子命里面缺克他的官鬼,也就是父母。
这孩子在父母身上得不到多少爱。
命中无官鬼,父母早亡。”
郑子龙连忙重重点头,他开始有点相信张三丰的话了,继而又着急的问道:
“大师,那这种命格怎么破?他还会醒来吗?”
张三丰笑了笑:
“郑总莫急,八字里讲的是缺什么就补什么。
因为您的孩子在世上孤寡且无依无靠,他的魂魄被异世所牵制住了。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
郑子龙语气里透露出了满满的焦急:
“什么办法?”
张三丰转过身,拿起了自己带来的超大茶杯。
猛嘬一口后,淡淡地说:
“这个办法可能有点难为情。”
“只要能让他醒来,什么样的办法我都愿意尝试!”
郑子龙焦急地看着张三丰,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总觉得只要按照大师所说的去做,就一定有救。
张三丰斜眯着眼望着郑子龙:
“找一个八字属木的女孩结婚,冲喜。而且这个女人必须一辈子陪在他身边。”
郑子龙看着满脸笑意的张三丰,他所说出的办法确实让郑子龙犯了难。
毕竟结婚这种事是一辈子的,不可随意开玩笑。
再者,郑豪煜身份不一般,本就家财万贯的他,若是随便找一个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