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溪用最快的速度滑动着摇椅,向陈雅婷冲过去。
她的轮椅撞上了陈雅婷的脚。
陈雅婷感到一阵刺痛,手中的尖刀滑落在了地上。
她转过头,拧着眉,眼神里透露出对叶辰溪的憎恶:
“你不想活了吗?!”
叶辰溪冷笑着:
“反正也死过一次,你觉得我怕吗?”
叶辰溪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陈雅婷,从手上拿出一个手机,上面播放着陈雅婷刚刚欺负芳彤的画面。
叶辰溪本来想早一点出手的,但是又觉得自己贸然行动,不能帮助芳彤不说,还给自己惹麻烦。
所以她淡然地拿出手机,在一旁录了很久的视频。
她们越是张扬跋扈,芳彤越是楚楚可怜。
叶辰溪就越是满意。
她拿着自己手机上拍摄好的“杰作”,淡然地说:
“你要是不想自己霸凌同学的事情被曝光,以后就老实点!”
陈雅婷看着手机画面里,那自己狰狞的模样。
她收起了自己手上的尖刀:
“这次,算你运气好。”
说罢,便愤愤地转身离开了叶辰溪和芳彤,她身边的那个带着红色发卡的女孩很不友好地推了推叶辰溪:
“大姐,你不是每次运气都会这么好的!”
她说完,用一种并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凶恶眼神盯着叶辰溪。
她一边离开,一边在脖子上比划着一个刀割喉的姿势。
叶辰溪白了她一眼,向她摇了摇手上的手机。
等陈雅婷她们二人离开后,芳彤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她走到了叶辰溪的身边,眼睛里流露出感激:
“谢谢你,姐姐。”
叶辰溪拉起芳彤的手:
“你就是芳彤吗?我听陈老师提起过你。”
芳彤点了点头。
叶辰溪让芳彤坐在自己的身边,和她攀谈起来:
“别怕,软弱只会让那些霸凌你的人越来越猖獗。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不要任人欺负知道吗?”
芳彤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不行。姐姐,我不敢。那个女孩的哥哥,杀过人!”
叶辰溪用力握着芳彤的手,她给她讲了自己之前被霸凌的故事。
芳彤听得很认真,但是她眼神里还是透露出暗淡:
“姐姐,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不想跟她们起正面冲突。”
叶辰溪听着她的解释,嘴角挂上了一丝嘲笑:
“那你有没有听过,忍字头上一把刀,忍无可忍就要把刀拔?”
芳彤的母亲骑着小电驴来舞蹈室接女儿,发现了正在和叶辰溪聊天的芳彤。
她见女儿一直低头,情绪低落。
再加上这些天总是看见女儿身上有些淤青,芳母每次很担心地问芳彤,她总是说是自己练舞时摔伤的。
所以芳母为了搞清楚女儿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并没有打扰叶辰溪和芳彤的聊天。
她静静地站在舞蹈室门口,聆听着女儿和叶辰溪的谈话。
舞蹈室里传来女儿的声音:
“姐姐,我因为喜欢跳舞这件事,已经给父母带来很大负担了,我不想再让她们为我操心。
那些身上的伤并没有多疼,我还能忍。”
叶辰溪看着懦弱的芳彤,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吗?邪恶的盛行,是因为善良人的沉默。
她们今天可以用刀在你脸上划口子,明天她们就可能杀了你。
她们永远在试探,你可以忍耐的底线究竟是什么?
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一直在遭受着这样的欺凌,她们该多难受啊!”
芳彤听着叶辰溪的劝告,心里的委屈仿佛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眼泪的防线。
她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芳母听到女儿哭后,她赶忙走到女儿身边:
“芳彤,原来你身上的伤根本不是跳舞时受的吗?”
芳彤抬头看见母亲布满血丝的双眼,不好意思地闪躲着:
“我……我……”
“你别说了,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