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我能站起来了!我能走路了!”
电话里传来了钱菲菲的疑问:
“真的吗?你在哪?”
叶辰溪突然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害怕母亲担忧,于是她赶忙说:
“我在一个朋友这里,跟他叙叙旧,一会儿就回来。
我电话不小心摔坏了,你要是打不通,不要担心。”
钱菲菲还想问什么,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音。
叶辰溪把电话还给霍天明时,警察也赶到了。
芳彤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叶辰溪,那束光打在叶辰溪的肩膀上,她的发丝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越发迷人,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天使一般纯洁。
芳彤紧紧地抱着叶辰溪:
“谢谢你,姐姐。”
叶辰溪看着惊魂未定的芳彤,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只要站在阳光里,黑暗总会被驱赶。”
芳彤抬眼看了眼叶辰溪,又看了看她的脚:
“姐姐,你……你可以站起来了吗?”
叶辰溪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芳彤。
其实也许我一直都能站起来,只是我自己内心不够自信。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绝望真的可以让一个人重生。”
叶辰溪和芳彤跟着警车回警局做完笔录后,就匆匆回到了家里。
钱菲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叶辰溪,忍不住落泪。
叶辰溪抱了抱钱菲菲,她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妈,我能站起来,你不高兴吗?哭什么呢!”
钱菲菲一边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一边高兴地抽泣:
“我就是高兴,才哭呀!”
母女二人也不是高兴,还是难过,不明缘由地抱着哭了很久。
一个星期后。
叶辰溪的脚伤完全恢复了。
她在陈燕燕的工作室翩翩起舞。
陈燕燕望着她轻盈的身姿,不住地赞叹:
“辰溪,你的舞蹈比之前更优美了。”
叶辰溪笑了笑:
“毕竟,我长大了嘛!体会得更多,更深了。”
叶辰溪一直把生活当做自己创作舞蹈的灵感源泉,每一次磨难她都当做是上天对她的考验。
她从不向命运低头,一直努力把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上。
当她看着M大学的校考手册时,眼睛再次落在了报名费一万的数字上。
她喃喃自语:
“三年了,报名费还是那么贵!”
陈燕燕看着她吐槽道:
“不错了。没有涨价就是降价了!”
“你看,现在什么不涨价?
当然,除了工资!”
叶辰溪把报名手册放进自己的背包,眼睛看向窗外。
陈燕燕似乎看出了叶辰溪的担忧,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叶辰溪:
“别担心,报名费我帮你出。
你只管好好跳,拿到青鸟奖杯。”
叶辰溪看着陈燕燕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仍然充满忐忑不安:
“可是,陈老师,我……”
陈燕燕一边擦着舞蹈室里的镜子,一边微笑着:
“一万块而已,不足以阻挡叶辰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