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拉个巴子,不想活了啊,横冲直撞的就撞上老子的车,等着吧两个臭小子,等着赔钱吧!”一个东北人,怒气冲冲的打开车门,随后就指着黄乐鼻子一阵骂。
而后,他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我,就上去用脚推了推:“嘿,小子醒醒,醒醒!”我被他脚踢醒,而后摸了摸后背,一阵刺痛感传来,我让黄乐一看,擦破了几层皮。里边的肉猩红猩红的,一阵火辣。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赔偿我的损失,还是让交警过来处理?”我注意到,这人有些奇怪,他手指断了几根,貌似不像什么好人。
两人都没经历过这事,不过让交警过来处理,显然比被他讹诈好多了。在给交警打电话的空隙,大姐路过:“小宇,你上哪去了,你的背…”她捂住嘴,看着我那裸露的后背,还在滴血。而黄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脚踝的肉都被磨破了,露出了森森白骨。
大姐走了上来:“是你把我弟撞成这样的?”那东北人抽出支烟,点燃后不紧不慢的,望着面前的大姐,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对,不错妈拉个巴子,是你这弟撞的我!”大姐二话没说,抄起路边的板砖,狠狠给了他膝盖两砖头。
那东北人后知后觉:“虎逼娘们,你干哈!”他怒骂道。
“我干嘛,你欺负我弟弟,你问老娘干嘛,今天不把你个龟儿子打死!”他抄了根棍子,准备朝大姐打去。远处一个声音怒道:“我今天看看,谁他妈敢动我杜平的老婆!”说完,姐夫拿着他那边东洋刀走了出来,这个东北人被吓破了胆,直接跪在地上尿了裤子。
杜平他可太熟了,曾经自己小舅子,就是被他几脚踹出了病。而后,看见留着长头发的人就怕,自己心想着去找他理论,反倒被对方切了两根手指。手指断掉以后,对方潇洒离去,还告诉自己他叫杜平。
很快,大姐先回了家,姐夫留在此处,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东北人,这一刻,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咪。交警看了看四周,而后对着司机道:“喝酒了,先测一下!”
然后,他拿了个测试仪过来,果不其然仪器很快就响了,那会儿在严打,所以他驾照直接吊销了。随后,交警又走过来,看了我俩:“没戴头盔,罚款20,逆行,再罚15交钱吧!”
我微微一愣,这交警怕不是有大病,不先算司机的事情,倒先找我们要钱。谁知道,他又走了过去:“这撞了两个人,要不要让医院过来做伤情鉴定?”
司机一下子慌了,这私了的话一两千就可以解决,如果做了伤情鉴定,这两个看着都不像轻伤,要花好几万。他刚要掏钱,而后远方警笛长鸣,又一辆警车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