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我们又休整了一天,刚准备出去找工作。房东太太就走了上来:“那个什么,你老婆要找工作吗,要找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就在我家附近不远处。”
随后,我们跟着她穿梭在这小区里,而后就到了一个巷子尽头。
那院门口,拴住了一只特别大的黄狗,见到我就狂吠不止:“小宇,我怕…”小琴的声音从脑海传来,我拍了拍肩膀示意她放心:“那什么,小婉你就跟房东进去看看吧,我就不进去了,那大黄似乎不怎么欢迎我!”
“那行吧,你在门口等我!”我点点头,随后她就跟房东走了进去,大黄依旧对着我狂吠不止,不应该说是对小琴。这还真是窝囊啊,做人的时候被狗咬死,这做鬼了还要被你这畜生欺负一遍。我抄起路边的砖头在手里晃悠了几下,那狗就软趴趴的蹲在地上,发出嘤嘤的叫声。
“我还以为,你个畜生要继续叫!”我正要骂之时,她俩走了出来:“咦,小宇你拿砖头做什么,吓唬狗吗,它怎么不叫了?”我又把砖头扔地上,结果那狗就开始狂吠不止,一拿起来就又不叫。
这一幕,给她都看傻了:“这家厂不错,我就在这里工作了,下班也特别早,以后我就给你做饭什么的。你也要赶紧去找工作啊,我们没有多少钱,经不住折腾的。”我点了点头,这不用她提醒,我自然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
“放心好了,我明天跟李军去看看那家,听说老板也是贵州的,应该挺好说话的,去看看再说。”她这是心里莫名的高兴,就拉起我:“小宇,我请你吃饭去!”
我一脸迷惑的望着她:“这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提前庆祝嘛不是,哎呀走走走!”她拉着我来到一家沙县小吃,然后点了两碗螺蛳粉,自从我第一次带她在县里吃过以后,她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在温州的时候经常吃,到了这里自然更不会例外。
她给我加了两个鸡蛋,又加了一个鸭腿,我喜欢吃肉不假,但是,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种卤制的,不咋好吃没有原来的口感。我们正吃着呢,李军刚好路过,我叫了他一声,不过似乎并没有听见,就朝着前方一直走。
“这家伙,眼神不好也就算了,耳朵还不好,小宇别管他,一会儿他就会走回来的!”果然,见到我们屋子没人后,他又走了回来,这时我又叫:“李军,这里啊!你去我家干嘛?”他坐下,然后要了瓶饮料:“我妈让你们上我家吃饭,怎么你俩自己吃上了,老板再拿碗粉!”
“你怎么不打电话呢,要亲自走过来!”他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她说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定不会去的,让我亲自来接你们。这不就算我来了,我都知道你肯定不会去的,就索性我也不回去了!”他说得也对,叨扰了人家那么久,一直去也不合适。
吃饭闲聊之际,我就听他聊起来之前的厂:“那个厂嘛,就像踩缝纫机一样的,老板也是我们贵州人。就是做做包啊什么的,很简单,你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反正是计件的,只要不赶产量你平时做多少都行。”
我吃好了,在调侃他:“既然,那么都自由了,你怎么又不做呢?”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妈的,那个穿线孔小得要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近视800多度。去做针线活,还不如杀了我得了。这次也是没办法,才想着去他那里的,已经跟他讲好了,要不然我一个人去尴尬嘛。”
其实他说的这种情况,跟我在大虎的很像,在那里做了差不多两个月,也就只有老陈借我的钱,工资是一分没拿到。
他说想要工资,还得再去做一个月,我本来那会儿失业中就去了一天。
而那天,小微几乎是疯狂的告诉所有人,说我要回去的消息,可是我只做了一天,就走了。剩下的一幕,也不用我多说,小微肯定是失望透顶了,她可能还在找自己的原因认为她不够好,其实这是我自身原因,与她并没有多大关系。
“正好你今天有空,吃饱没,吃饱了跟我去转转去。”我点了点头:“小婉,你就回去做饭等我们吧等看完了,我们就回来!”她转过身,却也没说话就走了,我俩也出发了。
这个路口,要等一分钟的红绿灯,而后我们到了先前那家面馆:“刘宇,这家饼挺好吃的,搞两个尝尝呗?”我就知道,这小子单独支开我指定没好事:“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了!”
我跟老板要了两个,一个递给了他,但是他吃了两口却吐了出来:“卧槽,这什么东西啊,那么难吃这肉,是一点都不好吃,油腻死了!”我跟他要的是同一种,咬在嘴里,有的却是一股酥香味,并不油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