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殿下,小付,大雨将至,一会儿上了大堤,还是穿上蓑衣比较好。”
众人点点头,一齐上了马车。
……
到了大堤上的时候,果然下起了大雨,雨水像是从天上泼下来那般得多,打在马车顶上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沈轻尘撩开帘子看了看,转身对陈若说:
“陈大人,外面雨大了,把蓑衣穿上。”
陈若接过了沈轻尘递过来的蓑衣,一边穿一边说:
“主子,您还是待在马车上吧,外面的雨太大了。”
沈轻尘摇摇头,看着付之言一直在和自己的蓑衣斗争,怎么都穿不上,转身亲手为付之言把蓑衣穿好:
“我来了就是和大家一起同甘共苦的,不是躲在这里作壁上观的。”
陈若首先下了马车,耳边的声音迅速变得嘈杂起来——雨水砸在蓑衣上的声音、洪水泛滥波动的声音、正在搬石块修筑河堤的男人们喊口号的声音,自己的声音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淹没了。
他转过脸,对着马车里面说:
“殿下,小心点!外面都是泥路,比较滑!”
沈轻尘撩开帘子,点了点头,迅速的下了马车。
付之言也跟着下来。
小心翼翼的走在河堤上,下面是咆哮泛滥的澜沧江,江水十分的浑浊,带起了大量的泥沙。
雨水不要命的往下面砸下来。
“1!2!3!推!”
“1!2!3!推!”
赤膊的男人们在雨水中喊着号子。
付之言看见一向爱干净的沈轻尘踩在了肮脏的泥地上,没有嫌脏,弄脏了他的靴子,而他的眼睛专注的看向正在抢修的人群,沿着河堤慢慢的巡视,让大家看到,大周的王爷也来了。
【沈轻尘虽然长得漂亮,但是确实挺有男人味的。】
付之言愣愣的盯着沈轻尘,然后默默的想。
沈轻尘心头一热,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伸出手,把付之言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慢慢用力,攥紧。
“主、主子?”
付之言一惊。
沈轻尘低头轻声说:
“离我近一点,别把自己弄丢了。”
明明天地浩大、雨声磅礴,付之言却偏偏听到了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他没有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