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轻尘,你能不能请假,在家里面什么也不干,就陪着我!”
【最好请个一年半载的假期,咱两个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关上门过日子,我看到时候还有什么人敢过来陷害我!】
沈轻尘其实又何尝不想待在王府看守在付之言的身侧,自己亲自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但是想到付之言之所以会遇到这些磨难,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位置,不能对别人造成足够的震慑,所以才有人敢一次次的试探他的底线。
所以,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若是大难临头才知道挽救,想必到时候后悔也迟了!
沈轻尘转身看向付之言,温声说:
“你在王府乖一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从明日开始,陈若就会来到王府里面陪你,他每时每刻都陪着你,到时候你就不用害怕了。”
“陈大人?”
付之言知道陈若要来,其实还是挺开心的,但是他有点担忧的看着沈轻尘:
“轻尘,陈若什么钱都没有,穷得叮当响,要是不去衙门里办公,没有了钱拿,那岂不是会穷死啊?”
沈轻尘笑了笑:
“别担心,我已经让他从司金那边拨了银子给他,足够他用的,而且俸禄还是照常发放的。”
“奥……”
【我明白了,这就是古代的徇私枉法,贪污公款了!
【不过皇帝是沈轻尘自己的亲爹,所以儿子用自己的亲爹的银子,这可不算是什么犯法!】
沈轻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不用知道他的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陈若来到了燕王府,付之言早早的就等着陈若过来了,一看到陈若人到了,就拉着陈若朝着自己的厢房里面走去,拉着陈若下棋,总算是找到了一些乐趣和安全感。
而与此同时,沈轻尘站在大殿的前面,躬身站在一群朝臣的前面。
刚才,他的父皇亲口宣布,要把工部从太子的手上分出来,交给燕王沈轻尘分管,半年之后,太后寿辰之日,为了彰显国威和体现孝道,朝廷这便决定动工给太后搭建一座祈福塔,交给沈轻尘全权勾当此事。
太子和太子一党的人瞬间都沉默了,而沈轻尘只是领了差事,别的一句话没有多说。
大家心中都是揣测纷纷,沈轻尘现在掌管户部,有一部分财政的权力在沈轻尘的手上,而为贺寿建一座塔,那中间的油水能有多少,可是任何人都计算不清楚的。
让沈轻尘自己预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除去大额的拨款需要内廷审核一番……陛下这是要送银子给自己的儿子用?
还是有其他的什么意思?
下朝的时候,有几位官员围绕在沈轻尘的身侧,沈鸾看了沈轻尘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自己的老师一道,朝着东宫去了。
快步的走到东宫的前面,宋玉成才放缓脚步,沈鸾也停在了宋玉成的身侧。
“老师,父皇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学生怎么就突然之间看不懂了?”
宋玉成站在花园的外面,看着里面开始慢慢凋落的花朵,已经不似之前的姹紫嫣红,宋玉成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诗词:
满地黄花堆积,如今有谁堪摘?
看着眼前颓败的景象,他忍不住想:圣人在这个时候把太子手中的权利分出来,莫非有其他的意思?
他捏了捏自己的胡须,沉声说:
“天恩难测,若是能被下面的人轻易地揣度,又怎么能叫天子呢?圣人一向老成持重,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克己守礼 ,一向是天下读书人的典范,每一步都是有背后的原因和意义的,现在就算是老师,也想不通,圣人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转身看向沈鸾,殷切的说:
“太子,最近务必要小心谨慎,圣人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要照办不误,切记,不要忤逆了圣人的意愿。”
沈鸾一怔,看着宋玉成的眼睛,点了点头:
“老师,学生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