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以干脆将《花花公子》与《龙虎豹》、《藏春阁》等杂志联系到一起。
你不是标榜着高品质生活吗,如果被认定与这些成人杂志一个档次。
格调可就一下子降下去了,那些自诩精英份子的读者又怎么可能还会买账。
而且,这只是第一波儿攻击。
谈判竞争拉锯的时间不可浪费,借此机会,还要大洒金钱,去寻找郑经瀚个人的黑料。
对方好歹也算是星岛的中高层,手中有一定权力与能量,定不会是那种洁身自好之人。
其用意嘛,与刚才他建议对《花花公子》攻击的目的并无二致。
倘若郑经瀚自身形象与口碑都十分一般,又怎么让人相信他能够创办这样一份,面向中上流精英的杂志。
不过。
谢端阳心中也清楚,这招不仅对郑经瀚有用,对自己杀伤其实也不小。
《金瓶梅之官人我要》,算是自己的黑料。
或许对演艺生涯影响不大,甚至等将来自己功成名就,成为所谓的大亨时。
还是可以拿来时时挂在嘴边自嘲的闲闻逸事,更增传奇色彩。
但是现在,却着实对自己创办《男人装》有一定影响。
所以,掌握郑经瀚的黑料,不仅是拿来攻击对方的矛,同时亦是守护自己的盾。
当然,这样还是未免被动消极。
化危机为转机,反过来利用打造包装自身形象,才是自己最应注意的事情。
好在谢端阳自答应靓坤拍摄风月片那天起,就早盘算着如何洗白自身,重塑形象。
现在,也不过是依样进行就是。
对于攻击《花花公子》,揭露其创办者堪称荒淫荒唐行径,以及内部剥削压榨等丑闻时。
周石答应得很痛快。
但提到搜集郑经瀚黑料以作备用时,就有些犹豫了。
双方虽说是竞争对手,但毕竟是在纸媒报业这行当中做事,也算抬头不见低头见。
如此做的话,未免有些太绝。
不过,在思考了片刻后他还是答应下来。
主要谢端阳说的话在理,用不用还要到时候看情况而定,但并不妨碍己方提前收集到。
有备无患,总比需要时再临时抱佛脚来得好。
这件事上达成一致,但轮到后面时,才算是锱铢必较,最终才总算商量出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初步方案。
东方日报方面,会拿出一百五十万注资到《男人装》杂志里面,再加上部分资源,换取其中三成股权。
当然,这一百五十万东方不会一次性拿出来,而是会三期注入进来。
如果对前景,譬如说首期销量不能令其满意,则是会减少投资,甚至干脆停止。
黄旒仁这边,则是算技术入股,再加《癫佬杂志》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成为个拥有零点五成股权的小股东。
至于谢端阳,则是占据着六点五成股权,妥妥的大股东。
当然,他也要注入资金,只是远不止东方那边的对应的三百二十五万之巨。
大约二百万就足够,同样分期投入进来。
虽然现在这本杂志还未发售一份,但是理论上,他也可以说是家市值五百万公司的老板了。
如果首期销量不错,身家就会迅速坐实飞涨。
比起辛辛苦苦码字拍戏挣钱,怕是不知道要快多少,难怪倪框那小子会说金镛是中国历代文人中挣钱最多的。
不过,这只是最初的结构。
等到《男人装》正式运行起来,三方还要共拿出一成到一成半激励股份出来,招揽奖励优秀的编辑同管理人员。
不过,这些就只有分红权了,一旦他们离职就会自动收回,还给公司。
报纸、杂志、电影、电视剧这些内容产出类文娱产品,创作者在其中的作用不容忽视。
甚至直接决定兴衰,出手足够大方,才能吸引到真正的人才。
就好比郑经瀚,身为星岛业务拓展总监的他,怎么也算是成功人士了。
不还是心心念念着想要离开星岛,自己创业。
看起来,黄旒仁这个小股东最是吃亏。
不过他除去股东外,在新杂志这里,同样也兼了编辑的职位,同样能领这份激励股份,获得分红。
算下来,获得的只会更多。
何况他的那零点五成,相对其带过来的真实价值,其实已经是有所溢价。
他如果还贪心不足,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一期的三十万,大概三天后就会到账。
花花公子那边,我会试着派人去接洽。
希望你们加快速度,在第二期之前,先搞出份样本过来……”
周石给钢笔盖上笔帽,最后叮嘱道。
得到了东方日报方面的承诺,黄旒仁简直像是打了鸡血般精神百倍,干劲十足。
恨不得明天就鼓捣出来,让谢端阳不得不提醒他。
《男人装》虽好,但还是要善始善终,莫要忽视了James第二篇报道的事情。
与黄旒仁在此道别,谢端阳就再次回去亚视,将接下来的工作重点放在《寻秦记》剧本上。
虽说时不时要分心他事,但得益于精通级别的写作技能,进度却是殊为不慢,甚至可能会在《寻秦记》连载结束之前就先写完。
而他闭关创作的时候,外面的江湖上终是动荡起来。
因为他调高了空调温度的关系,才过去两天四十八小时,靓坤三人就因腐烂分解的尸臭味被邻居察觉到异样。
先是通知物业保安,然后报警。
在第三天的《绳之于法》节目上,谢端阳总算见到了靓坤三人的尸身。
虽然他出手十分利落,没有让他们承受太多痛苦,伤口亦不恐怖残忍。
但是三具尸体的彩色照片出现在电视上,不得不说,还是极有冲击力的。
这下子,不单是江湖帮派中人。
整个全香江数百万人,都知道洪兴大哥靓坤被人杀死了。
继联合社的咸湿死后,他又紧随其后,两者自然被联系到一起。
一时间,港岛江湖出现了不小的动荡。
如果说咸湿还有的说,是死于寻仇什么,偶然发生。
那么靓坤一死,所有人就都看清楚了,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绞杀。
所有人都清楚,死了一区话事人,洪兴定不能善罢甘休。
最起码表面的功夫要拿出来。
一时间,居然有了些人人自危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