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再好好研习下道教、十字教等典籍经卷。
看看能不能再刷出个类似道法、圣法之类的标签词条。
说干就干,他很快就花钱买回来一堆大部头,开始研读起来。
本土的道教倒是不难,在他看过三五卷经文,并能够做到熟练背诵之后,即凭空多出来个道法入门的词条。
至于十字教圣法之类的,也不知道是否人种不合,亦或者经卷不够博大精深。
总之上帝或者祂儿子并没有轻易接纳自己,还没有显现出什么特异。
不过道法入门,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似佛法初解。
几乎是在生出同时,他就被他无师自通地研究出了一些小门道出来。
只要谢端阳澄澈内心,进入所谓的禅境,那么就可从容调运改变自身的情绪,可以令自己随时喜怒哀乐。
而一颗禅心却能如如不动,好似物我两分一般。
这种状态颇为奇异,就仿佛他魂魄离体,从另一个角度打量着自己般。
谢端阳想了又想,最后才勉强得出个结论。
是那门秘术“大喜乐禅定”的缘故,这明显与那些光头的玩意儿同出一源。
彼此结合化一,也就不再是那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如果单单是这,似乎还没什么特殊,但当谢端阳发觉。
可以配合着武学,尤其“长春指”与其相性特别好。
他可以将这股意境,稍微控制极微小的一部分,打将出去影响他人情绪。
思维就迅速被发动开来,拓宽许多。
刚才,谢端阳就是将“长春指”原本的导引气血,配合着门“大喜乐禅定”分离出的纯净情绪。
至于结果嘛,也已经很是明显了。
不过也不知是他刚刚研究,亦或者天赋不足,还是其中另有什么门堂。
在“大喜乐禅定”上的造诣只是泛泛,甚至无法孕育分割出太多种类的情绪意境,只有那么寥寥两三种而已。
这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相互探讨研究,谢端阳只能自己独自摸索,得出有可能的答案。
应是自己在禅定,或者说佛法上的造诣不高,未能真正领悟“大喜乐禅定”的精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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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给郑雯雅的酬金中,《东方日报》只是会分担一小半。
而且港姐所带来的话题度与巨大流量,绝对是物超所值。
但毕竟他的现金大半都花在那两套房产之上,剩余的流动资金不多。
一举拿出如此多出来,谢端阳也是稍微有些吃力。
某种程度上,他隐约也有些羡慕嫉妒的。
想想他当初被靓坤半逼迫着出演《金瓶梅之官人我要》这种片子,片酬才多少?
三万,还是四万来着?
而且是足足拍摄一部电影,也比写真要耗时太多。
不提何藩如何在那里指挥郑雯雅,将其摆弄出十八般姿势出来。
谢端阳看过两眼,就很快收回视线,闭目调息起来。
也不知换了环境,远离了喧嚣都市。
亦或者时因为心情缘故,心念合一,今天他搬运气血,呼吸吐纳时有着种别样的丝滑流畅感。
气机内力的积蓄,一日便可胜过往日七八日之功。
“看来以后有闲暇,倒是不妨偶尔出来游山访水一次,胜过枯坐静思许多。”
谢端阳缓缓收功,睁开眼神。
只觉神清气爽,不由发出感慨。
这时候,在沙滩的拍摄已经基本结束。
接下来,要转移阵地,去其它空间场所中进行剩余的拍摄。
距离真正印刷成册,并且随《男人装》杂志搭配发售或者赠送,还有些时日。
余下的这些,谢端阳就不再关注,尽数交由黄旒仁处理。
自己则是抽出时间,处理其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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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什么歪瓜裂枣?”
视线在收录人像的画报上扫过,谢端阳懒洋洋抬了下眼皮,半点儿兴趣也无的样子。
这些照片,都是过了“寻找少年嬴政”这个赛事初试后,选出来的人。
说起来,因为《秦始皇》在亚视的热播,再加上《寻秦记》的影响。
“秦朝”这个字眼,这一两年屡次出现,进入眼中,听入耳中。
在香江普通人那里,知名度大增。
虽然不是爆火,但却是细水长流,慢慢积累的那种。
甚至亚视看准热度,最近还专门开了个栏目,专门讲说些春秋战国,秦汉间的事情。
主要是以野史等居多,但不得不说很符合大多数观众的审美,听得津津有味,收视率居然也不错的样子。
在这种风潮下,“寻找少年嬴政”的选秀节目倒是吸引来不少青少年报名参与。
对于他们的年龄来说,哪怕只是冠军的奖金头彩,也是笔巨款了,可以潇洒很多日子。
不过,大多数报名的人嘛……
实在无法让人满意。
其实亚视与谢端阳的要求倒也不是很离谱。
外貌足够,有一定演技天赋就行。
如果可以,最好再带些威严、阴沉之类的性格气质。
虽说嬴政在先前的历史上评价不如何高,多是冠以暴君、苛政的称呼。
只是到后来宣扬大一统时,才勉为其难地洗上一洗,塑造成英雄圣君之类。
长相嘛,估计也不如何。
但既然现在是拍电视剧,当然是要有更高些的要求准则了。
只可惜,就这条件,也很难找到合适的。
不过男性相较女性,本来就二次发育得较晚。
十三四岁,十五六岁,变化尤其大。
这时候的少男,许多还未完全张开,看起来自然就让人感觉很一般,不够亮眼。
谢端阳大概看了十几个,都不到其心中嬴政的标准。
“这个形象不错,不过唇红齿白的,感觉不太像嬴政?”
王欣慰将画报翻过来,眼睛不由一亮,但旋即又忍不住摇头可惜起来。
“唇红齿白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让他晒黑些就行。”
《寻秦记》导演立刻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