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特权!”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见过那些和我一样穿着华服的人,他们杀死了那些下等人,但却没有遭到任何的惩罚,反而让那些人更加的畏惧和尊敬他们!”
“我生来就是贵族,我和那些低贱的女仆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她们能用自己的鲜血参与到我的青春和美貌,这是她们的荣幸!”
玛丽鲜血淋漓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同时神态之中满是傲然。
张卜卦不太清楚中世纪欧洲那些贵族的地位,但无论那个时代,总有人会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但其实也并没有比普通人多长出一对翅膀。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一直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
“即便是做了鬼,你也认为他会回来吗?”
玛丽的神情有些黯淡,她抚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鲜血,一对眼睛看起来有些飘忽。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来历。”
“但自从见到他之后,我就知道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即便是再等上百年,也是值得的!”
“所以即便是追求者再多,我也从未动心过,因为我早在十八岁那年,就已经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张卜卦不理解,但他原本就是个感情白痴,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就能为了另一个人舍生忘死。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百年?如果那个男人还是个正常人,他又怎么可能活上百年呢?
“有人住高楼,有人住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
“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张卜卦忽然想起这几句话,但感觉用在这里也不太准确。
这种堆积在无数的尸骸之上的爱情,实在是让人难以置评。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张卜卦问出了自己一直很感兴趣的问题,自己的身份现在是个谜,但看玛丽的样子,自己并不是她要等的人。
玛丽看了张卜卦一眼,犹豫着说道。
“你在两年前来到了这里,你说你一直都很仰慕我,所以不惜花重金买下了这座古堡。”
“而且,你还会继续为我提供那些年轻少女的鲜血,只求能与我相见。”
张卜卦皱了皱眉,看来自己是一只慕名而来的舔狗。
“你骗我。”
“既然你都已经在这里闹鬼了上百年了,即便我脑子有问题会来这里,那那些女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有问题,怎么还都会来到这里?”
玛丽闻言笑了笑,她不屑的说道。
“你以为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命运吗?”
“她们清楚的很!”
“但.......在这样的世道里,她们的生命只有在这里,才会发挥更大的价值!”
“而且她们的家人也根本不关心她们之后的死活,只要能吃饱肚子,活的高人一等,他们才不会去计较是不是少了一个亲人。”
“死在战乱,死在饥饿,死于疫病,这些和死在这里,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