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善良遇上算计,注定是悲剧。
此时的秦京茹,对傻柱越看越顺眼。
“还能回哪去啊,南锣鼓巷95号红星四合院呗,至于去哪家,我姐家,许大茂家,还有你家,一大爷家,聋老太家……,多了去了,那么大一院子,还容不下我一人?”
“别介,我跟您说,除了许大茂家,还真容不下您。”
“出息!带不带我回去?”
就在傻柱准备继续贫时,秦京茹出乎意料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在原剧中,傻柱最怕这个。
果然,“疼,好好好,我带你回去,松手……”
就这样,秦京茹如愿以偿坐上了傻柱的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出来时,她是躺平离开的。
躺在平板车上,简称躺平。
秦京茹现在算是第一次真正来这四合院。
之前来的是原身,而她自己,是穿越来的,糊里糊涂,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进了大门,就看到贴满大小字报的影壁。
后世,贴的一点也不比这时候少,不过都改成了小广告。
进了前院,看到西厢房前,摆满了花草,一戴眼镜的瘦老头,正在那浇水呢。
“傻柱,今天没带饭盒,换带人了?哈哈。”
三大爷。
这双眼睛,一直也盯着傻柱的饭盒呢。
“三大爷,您啦,一天三顿腌萝卜,就使劲操您那心吧。”
傻柱说话之间,脚步未停下。
“三大爷。”秦京茹朝老头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不过也没停下。
踏进中院门,秦京茹就笑了,果不其然,秦淮茹正在水池那,洗那万年洗不完的衣服。
抬头看到秦京茹跟傻柱一起回来,神情不悦。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一把拉过傻柱,往旁走了几步,故意把身子贴着他,而且是一侧高耸的部位。
秦京茹哪还有看不懂的。
好一朵白莲花!
原剧中就是这样吃定傻柱的,一拖四啊,三个孩子一个婆婆。
一拖四,你中央空调啊。
秦淮茹回头望了她一眼,随后几乎头挨头,压低声问道:“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都爬许大茂床了,你傻啊。”
说话没有吹气多。
还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嗔怒地摁了一下他的额头。
果然是风情万种,勾人的好手。
“你说我还能怎么着?话说你到医院就颠了,她要回来,我还能怎么着!”
傻柱唬着脸。
这时候能傻站着,任白莲花表演?
当然不能!
呵,不就是撩嘛,好像谁不会似的。
秦京茹走到傻柱身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傻柱,你早上不是说,想给人家看个东西吗,人家这会想看,特想看。走嘛,走嘛,人家想看嘛,想看嘛,看嘛,嘛……”
绝不用第一次我,只用“人家”,呵呵。
这嗲的,不让他骨头酥了,就不是秦京茹。
“你不是不想看嘛,不让打扰您嘛,怎么着,现在?”
“出息!”
她也伸出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之上。
好像谁的手指不纤细,不雪白似的。
“人家早上心情不好嘛,哼,这么记仇,哼,不理你了,哼……”
这要有多熟啊,才能撒出如此大娇。
傻柱没脾气了,被她挽着胳膊,进了自己屋。
趁着他没注意,她回过头,微微仰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
挑衅!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