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和娄晓娥,收拾了一番,就走出了院子。
住在倒座房这里,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被闫埠贵盯着。
按照傻柱给的地址,二人换乘了一次公交,才来到一座别墅前。
门前有穿着军装的岗哨,她们来到门前时,哨兵向他们敬了个礼,问她们找谁。
秦京茹报了她和娄晓娥的姓名,哨兵拿起电话,估计是向领导请示。
放下电话,哨兵不解地看着他们,问道:“请问,哪位是秦京茹女士?”
“我是。”秦京茹答应了一声。
“秦女士,请进。这位女士,请您留步,领导没说请两位都进去,您不能进去。”
娄晓娥脸一下子就白了,最后的一线希望化作了泡影,父母没救了!
她求救地看向秦京茹。
“同志,这位是娄半城的女儿,她过来拜见领导,请您再跟领导请示一下。”
秦京茹向哨兵请求道。
“对不起,秦女士,领导只请您进去,您请。这位娄女士,您还是请回吧。”
哨兵坚持着,他可不想多管闲事,领导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
“同志,如果只能进一个人,那我回去,让娄女士进去,可以吗?”
秦京茹想把自己这个进去的名额,让给娄晓娥。
娄晓娥也眼巴巴地看着哨兵。
“对不起,这是不允许的,领导接见谁,就得谁进去。”
哨兵一点都不通融。
就在争执不下时,忽然看到从别墅里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傻柱。
“陈秘书好!”哨兵打了个招呼。
“小张,你好,领导让她们俩都进去,放行吧。”
“是,陈秘书!”
秦京茹松了口气,傻柱真不傻,关键时候还是管用的嘛。
娄晓娥脸色也好了许多,不过,脸上还是写满了紧张和忧愁。
进入别墅,来到客厅,就看到一位领导,正对着围棋,在沉思呢。
很显然,刚刚傻柱在跟领导对弈。
看到他们进来,领导笑着打招呼:“两位女士,请坐请坐。陈秘书,沏茶。”
秦京茹落落大方地坐到沙发上,娄晓娥却显得很拘谨。
傻柱正要给领导做介绍,领导却笑吟吟地开口道:“傻柱,先不要介绍,让我先猜一猜,哪位是秦女士哪位是娄女士。”
然后,目光就在她们俩身上逡巡了三四遍,然后指着秦京茹,说道:“这位女士,是娄晓娥女士吧。”
“领导,我终于看到您错了一回。她才是娄晓娥,您说的这位,是秦京茹。”
领导很有点意外,“你没骗我?”
“得咧,我哪敢骗您啊,您真的认颠倒了。”
领导听了,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地说道:“难怪,难怪,傻柱不傻。”
领导的话,让众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