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不简单啊。这样的人,如果经商,一定是个奇才。
只是,现在这个形势,没人敢想经商了。
越是大商人,越是心慌慌。
自从公私合营之后,开始他们这些资本家,还是股东,后来就只收定息了。
到今年9月,定息年限期满,原先属于他的那些公司,也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也就还有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而已。
娄振华表示了对傻柱的感谢,又转向秦京茹。
“秦女士,我可以向你请教个问题吗?”
娄振华表现得很谦虚,这让一旁的娄夫人很意外很不解。
能让她家先生说请教的人,数十年来,也就寥寥数人,都是非贵即富的上位者,都是像大领导那样的人物。
现在,娄振华向一个村姑请教!
但她不会多嘴去问,这就是贵妇人的修养。
不像后世有些女人,有了几个钱,飞扬跋扈,天地间都快容不她一个人了。
也是可笑!
“娄叔叔,有话请讲,京茹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娄振华郑重地点点头,说道:“京茹,你跟我们家晓娥,成为好姐妹好朋友,这是我们家晓娥的荣幸。这次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现在,我最想听听你对风向的看法,这风,要刮到什么时候,还要怎样刮下去?”
秦京茹懂了,娄振华这是要作出选择了。
想想也正常,像娄振华这样的商业大才,不会因为这次出来了,就认为风平浪静,什么都过去了。
他一定会想到以后,必定会作出相应的安排。
“娄叔叔,我不敢妄测世事,但我观察现在这风,还永远没达到最大风级,甚至可以说,还只是开始。”
不会比台风‘’杜苏芮“”小多少,秦京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娄夫人、娄晓娥,傻柱,都有些傻,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是讨论天气预报?
“谢谢京茹,我懂了。”
娄振华竟然表现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娄叔叔,时不我待,祝你一路顺风。”
秦京茹一句祝词,结束了这次会话。
娄家一家三口,回家去了。
傻柱也跟着秦京茹回四合院。
今天是星期天,刚到四合院,就看到三大爷,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一看自行车上的装备,就知道,这是要去钓鱼了。
“三大爷,这是要去钓鱼啊。”
“是啊,傻柱,京茹,回来了啊。”
“三大爷,我想跟您一块去,您看,行吗?”
秦京茹现在是驼背上山——前缺(钱缺),空间里物资多得是,但不敢拿出来用啊。
说不清道不明,那就是给自己找事。
弄不好都能进去,这个 时代,可是斗斗斗为主的。
“行是行,可你怎么去啊,这到什刹海,有一段路呢。”
难得有个钓友,三大爷也不拒绝。
虽然他特别爱算计,但那鱼,都在水里,算计也没用,钓不钓到,还是得靠技术和运气。
自己是个老钓了,她一个雏儿,根本构不成竞争和威胁。
“傻柱,去骑车啊,还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