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顺着河沿走着,欣赏着未经人工雕琢的美景。
杨柳依依,碎波粼粼,投一块小石子,激起一起小水花,随后,水波便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开来。
现在,还没有谁谁谁的故居,也没有谁谁谁的纪念馆。
住户人家是有的,散落在水域的周围,成为水域的点缀。
欸,这里有个小商店。
秦京茹忽然想起来,闫埠贵带了一下渔网,原来她还以为,钓不到鱼,下去捕鱼呢。
现在忽然明白了,那是用来装鱼获的,不是捕鱼的网,而是盛放鱼的网兜。
她有点汗颜,自己什么都没带,做了小动作后,鱼放到哪里?
还能就让傻柱抱着啊。
来到小商店,看到大多是渔具,看来是专为垂钓者而开的。
当然,也有些小食品,麻花、煎饼之类的。
同样要粮票。
秦京茹问了一下,想买盛鱼的网兜。
她不认识这些,前世,她大学还没毕业,还没走上社会,二十年的人生,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孤儿院里度过的。
跟这些东西,从无交集,摆在眼前都看不到。
店主人笑了笑,指了指就在她手边的渔网。
问了价钱,买了两个,然后就往回走。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到做事的时候了。
回到傻柱跟前,不出所料,一无所获。
“傻柱,让我来,你可以去玩一会。”
傻柱把鱼竿递给她,但并没有走开。
他不想一个人去玩,想秦京茹陪着,但他又不敢提这样的要求。
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她,看她跟没事人似的的,拿着鱼竿在那里,一本正经地钓鱼。
站了一会,见秦京茹根本就没眼瞧他,就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闫埠贵身旁。
看了看网兜里,已经有了不少小鱼,大概两斤多的样子。
他又走回来,想建议她,去三大爷那边,自己这边,根本没鱼上钩。
就在他接近两三步远时,秦京茹忽然提起了鱼钩,然后喊道:“傻柱,快,过来帮我。”
傻柱这才看到,秦京茹一双手,都伸进了水里,一副很吃力的样子,慢慢把鱼线往岸边拉。
这是,钓到大块头了?
傻柱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人世间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就是钓鱼时,鱼对你的鱼饵不屑一顾。
钓到了大家伙,还愣着干嘛,自己又不是真傻。
傻柱冲到秦京茹身边,一伸手,好家伙,一条十斤左右的鲤鱼,被勾住了。
那缝衣针制作的鱼钩,全部吞在嘴里。
傻柱连鞋都没脱,就下到了河水里,一把抱起大鲤鱼。
秦京茹稳住鱼头,傻柱抱着鱼身子,把鱼从水里捞了上来。
闫埠贵看到这边动静不小,放下鱼竿,跑了过来。
这么浅的水,能有大鱼游过来,还咬钩?
这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真看不懂,这鱼是怎么顺着这么浅的水,游过来的。
可眼前的事实,不由他不信,那么一条大鱼,已经躺在了网兜里,活蹦乱跳。
这丫头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凭着自己十多年的钓龄,丰富的钓鱼经验,在鱼最喜欢光顾的地方,打了鱼窝,也只钓了两三斤小鱼。
这小丫头,连打鱼窝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就能一钩子,拉上来一个十斤重的大鲤鱼。
真是没天理了。
闫埠贵眼里快喷出火来了,老天,怎么可以如此不公?!
“运气好,运气好,嘻嘻,嘻嘻。”
秦京茹自我解嘲,也是给闫埠贵心理上一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