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想到张所长会发这么大火,吓得屁都不敢放。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用手指点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你们啊。街道设立大爷制度,是让你调解邻里纠纷,不是让你们捂盖子的,不是让你们胡搞八搞的。”
易刘两人这时候频频点头,不敢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雨水已经开了门,张所长带了两名警察,戴上白手套,进去勘察现场了。
王主任也没跟进去,警察办案,她这个街道主任,也不能跟着进去。
也就十来分钟,三名警察就出来了。
“大家都静一静,这个案件,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我们勘察的情况,也不瞒着各位,这次就来个现场侦查。我先说一下勘察情况。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脚印,一个大人的,一个小孩的。”
说到这里,张所长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说道:“大人的脚印,我们对比过了,是何雨水同志的。那么,可以判断,小孩的脚印,就是小偷留下的。这个小偷,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我早就说过了,就是那个孩子偷的。大家说说看,我有没有说,有没有?一看那样,乡下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没等张所长说完,接过话茬,就嚷嚷开了。
“老嫂子,您是说,您知道是谁偷的,在我们没来之前,就知道了?”
这老太婆已经知道小偷是谁,张所长颇为意外。
“可不是吗?贾婶早就说了,就是那孩子偷的,那个村妹,死咬着让报警,现在警察也这么说,我看她还能怎么说?我呸!”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婆,显得很气愤,最后都呸出来了。
这一呸,激发了好多人的表达欲。
“就是,就是,乡下人就是没素质,大人,孩子,都一样。”
“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三只手。”
“那孩子偷钱,那个什么茹的,肯定知情。”
“我看也是,说不好啊,就是她指使的呢。”
……
听着这些议论,张所长忍不住了:
“大家有什么线索,欢迎给我们提供,但不能进行人身攻击,不能进行地域攻击。农村人跟城里人一样,都是光荣的劳动人民。工人老大哥,农民老二哥,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农民兄弟。”
“对,人家所长说的对,农民兄弟也是劳动人民,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
“农村穷,农村人做贼的,比城市人多,这是事实。”
坐在地上的高二蛋不服气地嘀咕着。
“这话是你说的?”张所长看着高二蛋,“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往上数二代,能有多少不是农民的?我的父母都是农民,但我是个抓小偷,抓坏人的警察。”
“你看,我像贼的后代吗?”
说着,张所长就踹了高二蛋一脚,“我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还农村人作贼的多。小李,等会把这个人带回去,查查,我看他就不像个正经人。”
高二蛋吓得屁都不敢放了。
“老嫂子,你刚才说,你知道是谁偷的,你告诉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