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看来真傻。
既然很傻,就不说话了,直接蹲在她的面前。
秦京茹满意地伏在了他厚重有力的背上,傻柱的后背,立马点燃了两团火,熊熊燃烧起来。
烧得他心跳加快,烧得他心里慌乱到总想干点什么没干过的事。
他的大手托着柔软,那手感,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不会形容,只能体会。
就这样走着,就这样被折磨着,在这样的折磨中,享受着诸多的第一次。
秦京茹伏在傻柱的背上,感受到了他心跳的有力,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火辣辣的。
可一段时间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酒力发作后,她竟然睡着了。
到了四合院,站在私塾房门前,傻柱想放下她时,她正在做梦,梦到了一种她从未吃过的美味佳肴,口水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京茹,到家了。”
她一惊,原来是梦。
她有点恼,干嘛这时候叫她,再等一等,那美味就吃到了。
“哼,都怪你,都怪你,迟点叫我会死啊。”
啊,这话什么意思啊。
别说傻柱,随便是谁,都得傻。
秦京茹也不管他,从后背上滑下来,开了门,一闪,就进了屋。
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傻柱累得直喘气,还想着进去坐坐,喝口水,再看看她那好看的脸呢。
结果被关外面来了。
“傻柱,回去睡觉,明早早点到我这里来。”秦京茹恢复清明,傻柱只好往中院走。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后背上,好大一处湿湿的。
真是奇怪了,怎么只有一处出汗呢?
进了房间的秦京茹,酒醒了大半,看了下莹莹,睡得正香。
现在,秦京茹的空间大挪移,进步神速。
从轧钢厂到家,她一秒都不到,就可以到达。
就在喝酒的间隙,她中途回来了三趟,给莹莹喂水喂饭,所以现在她睡得正香。
秦京茹不想睡,坐在那里,回忆着刚才的一幕。
傻柱的脊背,给了她安全,给了他沉稳,还给了她某种探索欲。
只是,这种探索欲,她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从这个月下起,她可能真的爱上了这个傻乎乎的,大自己十岁的男人了吧?
秦京茹活了两世,并不知爱情滋味。
此刻,她觉得,除了美食,好像还有更好的东西。
少女的心,在这个皎洁的月夜。
乱了,动了……
这一天,秦京茹破例没有进入空间,巡视她的领地。
她是在美好而羞羞的想象中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秦京茹起身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昨天买的两个带盖的水桶,灌了一百斤灵泉水。
刚刚弄好了,傻柱就过来了。
“傻柱,把这两桶水,绑到车上去,我们今天去送礼。”
送礼?傻柱看了看那两桶水,疑惑地问道:“这个,就是礼物?”
“对,两桶水。”
傻柱从来没听过谁说,送礼送水的。
这不是开玩笑嘛。
既然是开玩笑,当然要问清楚跟谁开,“京茹,我能问一声,这水,不,这礼物,是送给谁的吗?”
“还能送给谁,只有大领导配,别人都配不上我这礼物。”
开大领导的玩笑?傻柱掉头就走。
他可不陪她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