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有人劝住,闫埠贵可就不一样了,他没人劝阻。
“等等,等等,那个叫秦海洋,是吧?这个院子,是你们秦家买的,不管你们怎么分配,我都没资格说话。可这私塾房,就不是你能分配的了。
当初,秦京茹找我们院子里借私塾房,我们大家伙看她没地方住,就借给她了。现在,你们有房子了,我们院子里,自然要收回。二大爷,你说呢?”
当初借这个房子时,是他和刘海中同意的。
算计了一生的闫埠贵,怎么可能吃这样的亏?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人是来抢秦京茹的房子的,人家的家事,他不好管,但这私塾房,他还是有发言权的。
如果秦京茹还是住在私塾房,那她买的院子,就全部被占了,连一间房子都没有。
现在自己站出来反对,秦京茹就只好住进新家,起码还能保住一间房。
这样,秦京茹自然会感谢自己,同时又为院子里要回了私塾房。
不管怎么算,对于他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种时候,他当然是挺身而出了。
“没错,秦京茹有了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多的房子,不能再住私塾房了。院子里的同志们,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中听到闫埠贵询问自己意见,赶紧站起来鼓动。
这种事情,确实是一鼓就动,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不干了。
“有这么多房子,还不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
“哼,当初就不该借给她,乡下人怎么这么贪婪。”
“必须还回来,必须赶出去。”
“……”
现场一片乱哄哄的。
这时,许大茂站了起来:
“同志们,大家静一静,听秦海洋同志说完再讨论。大家都知道,我跟秦京茹同志,多次发生矛盾,但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嘛,话说开了,也就过去了,是不是?现在呢,秦海洋同志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应该让人家把话说完,对不对?”
大家一听,确实是,许大茂在秦京茹手里吃了那么大亏,人家还能这样宽宏大量。
再看闫埠贵时,眼神里就满满的鄙视了。
这么这样小鸡肚肠呢?
“大茂同志说得对,我们院子,年年都被评为文明大院,大家都是讲文明讲礼貌的人,请耐心一点,听秦海洋同志说完。这是我们院子里,每一个人,都应该具备的起码素质。”
易中海站了起来,他知道凭许大茂和秦海洋,可能压不住阵脚。
一大爷都说话了,大家便不说话了。
刚才秦海洋被闫埠贵那么一说,显得很慌乱,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这可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
而且,这些人当中,万人大厂的领导人。
在四九城,谁不知道轧钢厂,主任就在这坐着呢。
他壮着胆子,腿肚子一直在抖,想赶紧把话说完。
可偏偏遇到了闫埠贵。
正在他慌神时,许大茂站出来了,这下让他缓了口气,等到易中海说话后,他的胆气又上来了。
“各位同志,我接着说,秦京茹住私塾房,我和未婚妻张晓娟住前院的主房,爹娘住后院的主房。刚刚,我也听到了,有的邻居,对这样的安排有意见。对此,我表示理解。为了补偿院子里的邻居,秦京茹每月付给院子里房租费五元,平分给大家。而且,我们家不参与分配。”
听到一个月有五块钱的房租,自己都能分到钱,不少人都默认了。
“我同意,第一个同意!”
贾张氏站起来,举着双手,挑衅地看着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