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别管闲事儿!贾东旭住在哪一间?”
贾张氏原本坐在门外的马扎上扇着蒲扇,听到有人找她家好大儿,立马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转身回屋里去了,顺带着把房门给关上。
“妈,大白天的你关门做什么?”
忙得脚不沾地的秦淮茹见到一群人过来,也是犯怵,端起水池里的木盆就准备回屋,推了几下才发现房门被插栓了。
“妈,妈?你开下门啊!”
“贾东旭住在哪一家?”
“就那家,秦淮茹,找你家东旭的!”
那人说完就跑回家里去了!
一门之隔的贾张氏气得不行,准备以后再找这个老王八蛋报仇。
聋老太太呼开门缝,看到一群男人站在贾家门外叫嚣着,心道报应来了。
“开门开门!”
“谁啊?”
“这里是贾东旭家里吧?贾东旭欠我们东家五百块大烟钱,如今利滚利已经高达一千了,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啊!”
“胡说八道,我家东旭已经被公安局给抓了,几时去过你们烟馆的?”
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木盆掉落在地上。
她真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贪图这家人的缝纫机?
为此她们家嘚瑟了好久,秦家沟的人都知道她家闺女嫁给了城里人,以后可以吃商品粮了,可没想到没几年就被轧钢厂开除了不说,厂里还下达了退房通牒。
这件事情街道办的王主任都知道,一点没有站在她们家这边,反而支持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作,让她们家限期搬出院子。
“阎大爷,阎大爷,您去我家看看吧!来了好多流氓,他们说东旭欠了他们好多钱!”
“欠钱还债,天经地义,你找我有什么用?”
阎埠贵寒着脸,真把自己当成易忠海和刘海中那种人了?
哦,你一哭老子就要拿出自家的积蓄帮你?
扯呢!
“不是,阎大爷,您是我们院里的管院大爷啊!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您不得把他们赶走吗?”
“赶走?你们存在债务问题,我以什么理由赶走人家?人家是可以去公安局告你们的!”
到底是小学老师,脑瓜子就是灵光。
一通吓唬给秦淮茹整不会了。
刚巧这个时候舔狗傻柱回来了。
“傻柱,傻柱,你可得帮帮姐啊!”
“三大爷,老远就听到你欺负我秦姐的声音了,你真的以为自己当了管院大爷,就没人能够治得了你了?”
“傻柱,你怎么说话的?事情始末你都没有搞清楚,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怎么没搞清楚,我秦姐都哭了,不是你欺负她,还能是谁?”
阎埠贵一家人都出来了。
“傻柱,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出来给她撑腰!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我爸说得很清楚,你还想把屎盆子扣我老阎家头上是怎么的?”
“阎解成,长能耐了啊!敢跟我呲牙了?许大茂我都没放在眼里,你算哪根葱啊?秦姐,你说说,阎埠贵这个老帮菜有没有欺负你?我去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告他去!”
“傻柱,你误会了,不关阎大爷的事情。呜呜呜!”
秦淮茹这个绿茶婊不哭还好,一哭反而事情大条了。
前院早就聚集了不少瞧热闹的人,一听到女人哭声都围了过来,说什么的都有。
“这不是贾家的儿媳妇儿吗?”
“这不是何大清的傻儿子吗?”
“这俩人几时勾搭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