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啊?我早就让人挪到酒厂去了,自然不能将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你其实一早就知道小翠是别有用心的接近我们家?所以将计就计?”
“要说你这个女人这么聪明呢?北戴河好玩吗?”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
“雪茹对你很是推崇,你到底哪来的魅力啊?她可从来没有对其他男人多看一眼的!”
“瞎说什么呢?人家雪茹有对象了吗?别平白污人清白。”
“还单身呢!你心动吗?”
“要不是你现在有了,老夫一定家法伺候,以正夫纲!”
徐慧珍咯咯咯的笑起来,趴在他的肩头上。
“听说你受伤的时候,我就担心腹中的孩子,要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
“呸呸呸,还敢再有啊?你想吓死我吗?”
“哪敢啊?疼你还来不及呢!”
阿克杜克终于酒醒过来,正在那里灌着凉水。
“我睡了多久?”
“一个下午了,饿了吗?”
“除了罐焖牛肉都可以。”
“那真的没有,炖土豆管够!”
“妹妹,你不能这么对我,土豆我都吃得够够的了!”
“你准备几时回去?”
阿克杜克枕在手臂上,看着夜空。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没说怎么安置你吗?”
“只要他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就行了。我不忍心拆散他们!”
“妹妹,我们战斗民族...”
“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倒掉了!”
“吃!”
一口一块土豆,蘸着酱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要是有口伏特加就完美了。”
“酒窖里自己去找吧!”
“别再是马奶酒,我都喝得够够的。”
等到他扛着两坛米酒回来,看着白皙的酒液愣神。
“这也算是酒吗?”
连续喝了五杯下肚。
“这最多算是饮料,甜饮!”
又是五杯下肚。
“一点酒精都没有啊!喝了半坛子了,一点醉意都没有,我是不是拿了假酒?”
剩下的半坛子也灌了下去,阿克杜克大着舌头有些醉言醉语。
“卡佳,这酒适合娘们儿...”
接着趴在桌上,打起了鼾声。
第二天一早,娄半城已经起床,在院里打了一通拳。
“五哥,你还会这个呢?”
“就是养生拳,你想学吗?”
“养生的?就是花架子啊?”
“可以这么理解。”
“我去叫她们起床,火烧刚刚出锅。”
卡捷琳娜从白玲的房间里走出来,两个女人将昨晚剩下的一坛米酒给干下去了。
“哎哟,好浓郁的酒味,是地窖的米酒?”
“你这个鼻子都快赶上狗鼻子了。这米酒度数多少?怎么喝着喝着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