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花的也有点超标了。
谁能想到小吃也能花这么多钱?
随后只能来到茶室,与娄半城两个人汇合。
“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嗝,嗝,嗝!”
“你哥怎么了?”
“吃撑了!”
说完,卡捷琳娜又抬手捂脸,太羞耻了。
“这没有什么嘛!到底是京城,满汉全席就多少道菜了?”
阿克杜克虽然听不懂娄半城说的意思,卡捷琳娜也不知道怎么翻译满汉全席。
“两个民族的菜品都放在桌上?有点意思,我们走吧!”
“你还吃得下?”
“那就喝点茶吧!消消食,等听完书就去。”
期间娄半城借故上厕所,张超正在后台休息,被他一把拽到一旁。
“哎哎哎,娄爷,是不是我说的您不满意?要不要我等下换一段新的?”
“杜十娘是不是入了太平道?老实说,我不会害她的。”
“是,是,娄爷,太平道这帮畜生,太害人了,害人不浅啊!”
“下周太平道是不是有什么大型活动?”
张超想也没想,就用力的大点其头,“娄爷,您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
“我知道了,你放心,太平道这窝子长不了。回去给杜十娘好好劝劝,不吃不喝会死的,练功?一个跳大神的会练什么功?”
反复回味着娄半城的话,张超立马反应过来。
心道,要是娄半城要想惩治太平道,那太平道真的就是穷途末路了。
天天看着杜十娘不吃不喝,一天天消瘦下去就心疼,但凡她能听自己一声劝,也不至于天天窝在家里练功了。
张超心情一好,上台直接放大招,说了一段精忠说岳一段朱元璋,下面叫好声不断。
虽然听不懂,也无法代入,但是惊堂木的声音还是让阿克杜克心潮澎湃,一个劲的询问哪里有卖,准备买一些回去送人。
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桌上的瓜果都让几个人霍霍完了,阿克杜克表示自己又行了。
接着众人告辞离开茶馆,地安门东皇城根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无忧无虑的在四九城的大小胡同里穿插着,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慧珍,累不累?”
徐慧珍摇摇头,一手挽着丈夫的手臂。
不远处开过来一辆小汽车,几个人没太当回事,反倒是坐在后座上的女人一脸哀怨的看着娄半城几个。
谭雅丽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住在正阳门贫民窟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丫头,怎么会落入娄家的眼,并且成为娄半城的正妻的。
即便是她自己,当初和年轻的娄半城海誓山盟,娄家也只愿意纳她入门为妾室。
她凭什么?
就因为年轻?
原本以为四九城解放,这些大资本家都会跟着倒霉的时候,远在上海的她就在国字号的报纸上看到了娄半城的大篇幅消息。
从刚开始的主动公私合营,到主导平抑粮价,再到嘉奖令的颁发。
一环扣一环,她没想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最后不得不委身给姚诸暨这个老男人。
虽然她的身份也是正妻,很明显人家原本老家是有老婆的,只是进了城之后,觉得以前的糟糠之妻配不上如今的自己,这才离婚再结婚,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换换心情。
可笑自己以为成为文化部部长的妻子,就可以昂着头做人了,没想到嘉奖令颁发大会上,她的男人依旧上不得台面,她的那位前男友却趾高气昂的站在主办台上接受上面的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