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自然是好的,不过你么,就不好说了!去搜搜那些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品吗?”
郑朝阳和齐拉拉直接就翻箱倒柜起来。
“哎哎哎,来人啊,来人!”
“别嚎了,外面听不到。”
“找到了,这是烟枪。”
“我这里也找到了,一整块烟膏子。”
“冼登奎,你的烟馆售卖的烟膏子,上面还有落款呢!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娄半城直接入戏了,将烟膏丢在他的身前。
冼登奎立马跪下,那膝盖磕地的声响,听着都疼。
“娄爷,我老冼对您可是不错啊!您就算看在冼怡的份上,饶过我这条老命吧!这个点传师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你胡说,明明是你想通过我们太平道的渠道贩卖烟土,怎么就被逼无奈了?”
“大白梨,你要是再敢啰里吧嗦一句,我就敢给你放血,你信不信?就你干得那些事儿,死上十次都不解恨。那些年你跟着东洋人忙前忙后,还要我给你一件件一桩桩数落出来吗?”
“你...你...你到底什么人?看你年纪轻轻的样子,怎么知道我当年的事情?”
“因为我叫娄半城,整个四九城里就没有我娄家不知道的事情。”
白羽真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说说吧!东洋人被打跑后,又是谁在后面一直默默资助你?不说就得死!”
“啊!”
冼登奎捂着咽喉就倒了下去,口鼻窜血,指缝里还有鲜血流淌出来。
完全死不瞑目的样子。
“来人,拉出去,见到就晦气!”
多门和郝平川等了好久了,终于等到他们进来了。
将冼登奎拖拽出去,地上一摊血污刺激坏了大白梨。
“我说,我说,我都说,都是魏樯那个王八蛋,都是他!”
“胡说,魏樯那个怂货能逼迫你什么?他现在连工商联合会会长的宝座都没了。”
“他...他他...他是特务,他是大先生!”
就是这个效果。
郑朝阳一脸恍然。
“你是说,魏樯就是凤凰的上级?”
“那那个姓窦的司机呢?”
“他...他就是魏樯一直跟我联系,传递消息的人,原先是东北军的将领...”
妥了。
娄半城转身看向多门和郝平川。
“等下出去,你对着那些信徒照实把你刚才说过的都说一遍,懂了吗?不然你下辈子就要在牢里过一辈子了。”
“懂,我懂,我明白!”
大白梨彻底慌了。
哪里还有刚才仙风道骨的摸样?
之后就好解决了。
大白梨在底下等候多时的信徒面前坦诚自己的罪行,还对着娄半城和郑朝阳下跪,不停地抽自己耳光。
那些信徒一个个都傻了眼。
“杜十娘!你怎么也在这里?”
“多爷,我还想问你呢!”
“多爷,这是怎么回事?”
“十娘,我差点就因为你晚节不保了,合着你还有这么一层背景呢?藏的可真够深的,张超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