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太打击积极性了。
也会对今后的工作束手束脚。
刚刚一步跨出公安局的门,就在拐角处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八爷,你不在天桥,跑这里来做什么?”
“之前你让我办得事情,我办砸了,就想着给你点补偿,这是杨凤刚的落脚点,之前魏樯的事情就算两清了。”
说完,王八爷哼着小曲儿就要离开。
“八爷,生意是生意,你大可不必如此,回头我就让人准备好余款,给您送过去!”
“您还是行行好,把那烤鸭的制作配发给我吧!我这些天全身无力,就想吃口秘制烤鸭。”
“哎哟,您看我这个脑子,早就给您准备好了,这是方子,您也可以去这家店,报我的名字记账就行。再一个,下个月就要开始施行票证了,八爷就不打算在天桥一带捣鼓下新买卖?”
“娄爷有好建议,我听着就是了,想来这也是新出路。”
“八爷慢走,听说过翠宫苑吗?”
“娄爷您这是开我玩笑,您会不知道在八爷坟?”
说完,王八爷就走没影了。
真是个妙人啊!
原来杨凤刚他们躲藏的地方就是翠宫苑啊?
那既然杨凤刚的人被重创,想来也不会再搞什么事端了吧?
齐拉拉刚刚将郑朝山送到烟袋斜街,就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看向郑朝山,随后丢了一块小石子儿过去他脚边。
“你怎么只身前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先遣队这回栽了,就我一个逃了出来,其他兄弟多为党国献身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受伤了?”
看着手心的血污,还有杨凤刚的神色,“跟我,不行,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现在有落脚处吗?”
“距离这里不远,清虚观。”
清虚观
“那行,我回去准备一下,等会儿去找你。”
回到院里的时候,秦招娣已经在了。
“五哥,你没事儿吧?刚才外面有个奇怪的人一个劲往我们院里瞧!我害怕死了!”
“那是我一个病人,之前约好的去给他复诊,出了公安局的事情,别怕别怕,把我的药箱取过来。”
“你现在还要出去啊?要我帮忙吗?”
“不必,你做饭了吗?给我留个门就好。”
将药箱递给了郑朝山,见他直接走出院子,秦招娣顿时有些失落,灶台边放着一口包袱,这是她收拾的行囊。
原本以为郑朝山会留下来,没想到他又要走。
坚定离去的秦招娣,将饭罩盖上,那是她亲手烹制的晚饭,外加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