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谭家人惊呼出声,围在一起,生怕再被暴打。
“安静点,不然就饿着!”
“没有碗,用什么吃?”
“嗤。”
那人嗤笑一声,转身将舱门关上。
有个谭家人小心翼翼的爬过去,伸手在糊状物里捏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这是猪食!不,连猪都不吃的东西,他们娄家人居然拿来羞辱我们!”
但是两天三夜没吃过东西的人,还是有大着胆子凑过去,直接将头埋在盆边吞吃起来。
就算再恶心,也比饿死来得强。
有女眷开始抽噎起来,但是架不住肚子饿带来的绞痛感,看了眼周围的人,这才慢慢爬向盆边。
“雅丽,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呵,这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当初都是听从你们的话,让我跟娄家斩断一切关系,你们这些人,想到过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吗?”
“他一个资本家,怎么敢这么做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吃,有了力气再图谋其他的事情!”
就在谭家人为了一盆猪食争抢的时候,舱室外站满了人。
“药效大概多久?”
“快了吧!要是从进去吃到现在的话。”
男子抬手看了眼手表,居然是上海牌的名表。
“这是东家赏赐的?”
“对,现在要票证了,还是以前舒服。”
“可是东家说现在才是好机会。”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
里面传来“扑通扑通”的声响,几个人点点头,推门进去,却发现谭雅丽没有动,靠在一旁,只是眼中满是惊讶。
“你们在食物了放了药?”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小心,从这里去新几内亚可得好几个月时间!”
“非洲?你们娄家胆大妄为!他娄半城不怕死吗?”
“死?你们谭家有这个能耐吗?就连你原先的那个男人办到了吗?将人拖走,分开关押!”
几个人行动起来,谭雅丽坚持起身,但是几天没有吃喝,一点力气都没有,靠在金属墙上都显得无力感。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你还是顾及下自己吧!他们至少吃饱了,他们想过给你留一口吗?”
看着金属盆里被舔舐干净的样子,男子朝着身后之人指了指。
谭雅丽看着来人将她拖出去,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感受着冰凉的地板接触身体的刺骨感,肚子里还是空空如也。
矜持,该死的矜持!
娄半城,我恨你!
这艘巴拿马籍的货轮会先去一趟东洋,然后南下前往印度洋。
至于到了巴布亚新几内亚,还剩下多少人活着,不是他们要管的。
娄半城的原话是,总得告诉那些人,娄家不是轻易撼动的,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郑朝阳抱着白玲累了就换个姿势继续抱,白玲站得腰都酸了。
但是她想着这一刻好久了,这根木头终于开窍了!
一定是可恶的娄老五的馊主意。
又过了两天,才从外蒙离境,正式进入苏联境内。
“别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窗子关上,冷!”
为了给郑朝山和秦招娣营造二人世界,娄半城和卡捷琳娜不得不跟齐拉拉这一对电灯泡挤在一个舱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