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捷琳娜已经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老毛子,年纪看不出来。
“这位是机场的负责人,专机已经准备好了,直达谢诺梅杰沃国际机场,然后转机前往格鲁吉亚。”
“明白了,多谢您的帮忙。”
“这位是?”
“我丈夫!”
“是吗?恭喜你,替我向弗拉基米尔大使问好。”
“我会的。”
一行人带着少许行李,换了一身棉袄上到飞机上。
除了他们几个,飞机上都是空乘。
“师傅,你和片爷就待在头等舱里吧!”
“这有什么说道吗?”
“这里的服务最高,空姐也最漂亮。”
“那适合破烂侯,给他找一个洋婆子开枝散叶。”
“关大爷,您这就不地道了,拿我开涮呢?”
“片爷您也是,都出了国门了,回头我带你好好逛逛人家的风土人情,您不能老是这么憋着,回头给憋坏了。”
被这师徒俩夹攻欺负,破烂侯都懒得跟他们争了,认命啊!
倒是飞机起飞的时候,两个老头有些不太安分。
“师傅,别怕,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啊!”
“滚犊子,谁说老子怕了?我是担心破烂侯害怕!”
破烂侯撇撇嘴,就属您嘴硬。
只感觉两只耳朵嗡嗡嗡的,有什么东西充斥着耳膜,很难受。
但是没多久又恢复了。
“能听到我说话吗?”
“什么?”
“合着您反应比较大,休息吧!”
“什么?大声点儿!”
娄半城搂着卡捷琳娜坐在后面的商务舱,至于齐拉拉和刘会新早就趴在机舱窗口指着下方的云层大呼小叫了。
郑朝山和秦招娣都曾经坐过飞机,但是民航飞机还是头一回。
那会儿的飞机噪音很大,耳膜受不了。
飞机的速度快上不少,不过依旧快两天时间抵达莫斯科。
降落的时候,又是状况频频,破烂侯都要吓尿了,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喊。
从舷梯上下来,几个老头双腿都打晃着。
“什么?还要转机?不坐,不坐了!打死都不坐了!”
“那怎么行?飞机一天就到,坐火车,也没火车过去啊?”
“一定要坐?”
“这才哪到哪呢?回头还要去西欧,有的飞了。”
一听到这话,破烂侯都想回国了。
“您就算这个时候打道回府,不说会不会被那些嘲笑,回去不得重新坐飞机吗?”
“哎,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走,飞!”
好在机场里有吃饭的地方,关键是有中餐馆,虽然不是很地道,但是能够接受。
一行八人吃了一顿像样的食物,两个老头终于舒服了不少。
“到时间登机了,这次不是专机,所以要配合被人的时间。”
卡捷琳娜解释,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来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行李,也不需要托运,破烂侯买的那些小玩意儿都被他随身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