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媒体记者又涌向史莫特方向,但是被宅邸的守卫拦住了。
“目前没有任何进展,我不方便透露过多细节,一旦找到那帮人,必定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虽然史莫特说得大义凛然,但是这些媒体工作者都不傻,只有己方人员的尸体,袭击方什么都没有留下。
现场有几个CNN和BBC的记者已经开始做报道了,虽然不是直播,但是看他们口若悬河的样子,还有点本事。
“洛探长这次配合的很完美。”
“娄...娄先生?您怎么会在...”
“我怎么会在车上?我要是不在,怎么能够听到你那番聪明的演讲呢?”
“娄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这样更加真实!”
“确实,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也是刚刚入港不久那些人里的一员。”
洛探长眉心上有冷汗滑落,他知道自己口误在什么地方了。
“开个玩笑,这是你的那份酬劳,那份材料对我很有用处。”
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触感,洛探长用完好的左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眼前看了一眼,就被上面的零惊呆了。
“这笔钱你最好让家里人去拿回来,或者去外面旅游的时候随用随取,香江这里人多眼杂,避免引火烧身。”
“娄先生,这也太多了吧!”
“如果你还是探长,自然不会这么多,但是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水涨船高,用不了多久你就是香江第一任华人署长了吧?”
这下轮到洛探长害怕了,刚才史莫特就是这么给他说,明显娄半城在宅邸附近也布置了眼线。
太恐怖了!
原来的那位洋人署长跟这样的人作对,真是太不明智了。
不过细来想想,没有港督史莫特的首肯,那个人也不敢去得罪这些人。
“娄先生,之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必定效犬马之劳。”
“行啊!以后娄氏企业多有仰仗洛署长的地方。”
直接就改称谓了是吧?
“只是我海口夸出去了,要是抓不到东洋人,又该怎么办呢?”
“一定会抓到的,是不是活口就不好说了。”
救护车在等红灯的时候,娄半城就下车了。
看着离开的救护车,娄半城上了后面一辆车,朝着弥敦道的别墅而去。
“大哥,听说港督府今天很热闹!”
“唔,忙了一上午,让人随便弄点吃的。”
“都准备好了,还开了香槟。”
“你这个人,粗茶淡饭就可以。计划赶不上变化,东欧之行可能要延后了。”
娄千山没有过多的询问此事,大哥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道理的。
况且他家老三也舍不得离开自己和他妈妈。
“那就在家里多住几天吧?”
“最多三天,你让弟妹给孩子收拾收拾。”
三天?
不是说港府要对入港出港的人严格筛查了吗?
三天能出得去?
也是,只要娄半城人到格鲁吉亚就行。
此时的冼登奎刚刚告别闺女冼怡,已经乘坐前往瑞士的飞机上了。
同行的有娄家人也有他的麾下。
“老爷,八爷已经在瑞士分部有些时日了。”
“想说什么,直接说。我们都是给娄爷办事儿,别没事儿找事儿。”
“兄弟们就想知道,将来重心是放在欧洲,还是香江?”
“跟了我这么些年,怎么你们的眼光跟老谢一样狭隘?”
听到冼登奎提起老谢,谢灿可是冼登奎身边的老人了,说干掉就干掉了,他们又算什么?
飞机抵达瑞士首都苏黎世的时候天都黑了。
待到他们从机场出来,外面已经停了几辆车,王八爷亲自过来接他们,也算是面上有光了。
“这么晚,还烦劳八爷亲自来接,不敢当啊!”
“都是为了娄爷办事儿,上车吧!是先去酒店,还是去分部看看?”
“那就客随主便,去公司看看吧!”
王八爷点点头,让着冼登奎上了第二辆车,前一辆车已经驶出了机场。
“怎么搞这么大的排场?”
“别看这号称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也有不小的麻烦,等下发生任何事情,都别管,让他们处置,也算是检验一下这几个月的成果。”
正如王八爷说的那样,从机场一路来到郊区,就遇到不下五六次小规模的袭扰。
他们所在的车窗都是加固的,只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这些事儿,持续多久了?”
“其实早就有了,只是分部以前没有正式启用,对方没有下死手。”
“那这次...”
“我们既然来了,就要给他们改改规矩,不能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冼会长的安保部也要尽快组织起来,到时候这一亩三分地只能姓娄。”
“明白,明白!”
冼登奎原本只是想小打小闹,跟着娄半城混混日子,却没想到娄家早就布置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太大了!
夺取瑞士地下世界等于在西欧的土地上楔进了一根钉子。
接着就会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在整个欧洲大陆全面开花。
以王八爷的手段,想要做到并不难,反而是如鱼得水。
当车队停在了公司门口,冼登奎明显看到前后几辆车,车身上布满了弹痕。
那些车上下来的人各个带伤,好些都是洋人。
这点让冼登奎甚是惊讶。
“这些人也是娄家的班底?”
“对,他们都是混血,实际上也是很好的掩饰。”
王八爷过去,给了几个人一个大逼斗,叫骂了几句,这才带着冼登奎上楼。
那些人的脸上非但没有气愤,反而很是得意,像是没有被骂被打才是后娘养的一样。
公司底下几层都是正常的办公场所,上到几层冼登奎就看到很多正在对练的年轻人。
“弟兄们要是手痒可以上去玩几把,我跟冼会长有点事情要聊。”
冼登奎摆摆手,那些麾下的人就四散而去了。
两人来到一副巨大的画像前面,就有人上前来到画像的一角,伸手按了下去,很快一道机关门打开。
“霍,还有这种呢?”
“唔,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反应。”
巨大的画像后面,又是一片新的天地。
“一点都看不出这是晚上。”
“事实上这些老外不懂得享受,一到晚上都钻进酒吧里,要么就是什么咖啡店。”
“我们这次过来的任务是什么?”
“一个就是培训分部的人手,另一个就是渗透、暗杀、收买等。”
“那些混血的拥有当地的身份?所以更好的可以混入机构体系里,是不是这个意思?”
王八爷点点头,到底是保密局行动组的组长,耳濡目染,见多识广。
“目前这几个目标都比较棘手,不过你来了,可以帮我分担一些压力。”
“武器都够吗?”
“这不用担心,当地最大的军火商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
然而事实上,刚才他们回来的路上遭遇的袭扰就是来自那家最大的军火商。
“八爷,冼爷,东家的电报。”
“念!”
“好像是香江那边最近有些麻烦,短期进港出港的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查,让你们最近不要回去,以免麻烦。”
“说没说娄爷几时过来?”
“东家下一步的行程会去格罗兹尼。”
“娄爷真是厉害,耍的那帮鬼佬团团转,绕了一圈又回来了。那个姓林的杂碎呢?”
“已经处置了。”
对于娄家人杀伐果断,两个人都是深有了解的。
这也是他们愿意从四九城离开,远赴这里,投靠娄半城的原因。
按理说他们还有潜伏任务,但是台海方面已经放弃他们了,回去也是死。
“那批文物最后下落呢?”
“东家没有提起,想来有更加安全的渠道送回华夏。”
“说起来,真是解恨!听说大英博物馆都倒塌了,是不是?”
“是,如今英伦岛上人人自危,我们的人大多已经撤出来了。”
很快有人敲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本画册。
“这是什么东西?”
“一家开办在巴黎的大型拍卖行送来的邀请函,这是他们的拍品目录。”
王八爷递给了冼登奎,后者仔细翻看了起来,最后兴趣缺缺的递还给了王八爷。
“怎么没有心仪的?”
“我才挣了几个钱?这种高端的拍卖会,去不去都一样!”
“这可不一样,看看这几页。”
冼登奎狐疑的接了过去,赫然罗列的是几样华夏的文物,虽说年代不是很久远,但是保管的很好。
“这才是重点,娄爷这步棋秒啊!大英博物馆的事情,使得这些个人收藏家不得不把自己的华夏藏品拿出来拍卖转手,想着把这些烫手山芋抛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