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执法的,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造什么反?我们合法经营,合法缴税,你们有什么权利过度执法?再不离开,要你们好看!”
“嘿,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好看?给我冲进去啊!”
周围的厂门忽然打开,里面出现大批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武器先进的,比他们手上的左轮强了不少。
“退后!”
“都退后,退后!”
“把枪收起来,收起来!不要命啦?”
那些警察一个个往后退,同来联合执法的都在没命的往后逃跑。
在香江的地界上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几时见过这么硬钢的?
娄氏企业的大名,又一次被不少人传颂着,有好有坏,有褒有贬。
但是这并不妨碍娄氏企业麾下产业稳步发展。
“探长,就这么回去,署长那里不好交代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手上的家伙事儿,能跟被人拼吗?那帮潮州佬都干不过这些大圈帮,我们能怎么办?”
“那些部门的人都是怨声载道,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平时称兄道弟,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啊!”
“他们没有武器,你让他们怎么硬气?”
忽然一个急刹车,车上的人没有反应,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你特娘的怎么开的车?”
“探...探长,您快看!”
只见道路两旁的矮平房上忽然出现了一群人,肩膀上都扛着一套巴祖卡,似乎正在调整角度。
“探长,怎么办?”
“探长,那...那那那...那是巴祖卡!”
“什么东西?”
“李朝战争里,美丽国军队使用过的巴祖卡啊!”
正说着话,几发火箭弹就朝着下方的警车呼啸而去。
接着一轮火球冒气,汽车被掀翻,两边的商铺玻璃橱窗都稀碎一地。
“别看了,还有活儿呢!”
整个下午,像是这种袭击事件层出不穷。
九龙警察署的四位华人探长,只剩下洛探长一个人。
他请假回了大屿山,第二天从报纸上得到的消息,直接惊出一身冷汗来。
电话铃忽然急促的响起来,打来的是他的手下,也是唯二的跟着他不离不弃的人。
“阿肥,什么事情?”
“头儿,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听说署长在警署发了一大通火,刚才港督派人来知会了他,看得出,鬼佬的心情很郁闷。对了,你几时回来啊?这些天警署里简直要忙死了!”
“阿鬼没事吧?”
“没事儿,头儿你说让我们别乱跑,我们都听你的啊!这事儿给他吓出一身冷汗来了,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通笑声,“头儿,不聊了,鬼佬过来了。”
洛探长放下电话,静静地靠在木椅上,他在深思那天娄家的话事人对他说的那番话。
“咄咄咄”的敲门声传来,他警惕的起身,拿出自己的配枪,一步步来到门后,问了一句,“谁啊?”
“洛探长,方便聊几句吗?”
“娄...娄先生?”
让他大感意外的是,外面站着的赫然是娄半城。
“娄先生怎么会来大屿山?”
“这里的空气很好,我也喜欢爬个山,吃个海鲜什么的。”
洛探长将他让到屋里,门外站着一众保镖,一袭装扮能够唬得那些街坊一愣一愣的。
“来一支吗?”
看到娄半城递来的雪茄,洛探长本能的摆手婉拒。
“可以学学了,不会抽烟可不行啊!现在三个阻碍你晋升的家伙已经不在了,你做好接盘的准备了吗?”
“港督不会放任华人坐上署长的位置的。”
“那就杀到他们无人可派的地步。”
霸气!
杀到他们无人可派?
能杀得完吗?
“维多利亚港还挺靠着很多英国军舰呢!”
“你听...仔细听。”
从大屿山距离维多利亚港不过三十多公里,但是可以隐约的听到爆破声。
“娄先生,你们这是在跟整个英国当局叫板!”
“所以呢?他们本土自顾不暇,这里就这么点驻军,都不够我们杀的,港督敢怎么样?这只是一次教训,如果他们继续执迷不悟,就把港督府拔了又如何?”
“娄先生,你真的是大陆人?”
“可以这么说,我对自己华夏人的身份很满意,生在华夏我很自豪。”
“娄先生,我很佩服你的果断,但是香江依旧是英国当局的殖民地,这是不争的事实。”
“没错,但是我觉得女王会懂得审时度势,除非她想她的治下所有英联邦的国家和地区都在一夜之间消失掉。”
这可能吗?
这个能够做到吗?
“洛探长,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根本不清楚我们娄家背后的底蕴是什么!大英博物馆的事情听说了吗?”
“娄先生,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全是玩笑,对于大英博物馆抢夺的华夏文物,我们有权利也有义务带回国去。”
还真是娄家所为?
洛探长感觉自己大脑都要宕机了。
“那么娄先生今天过来是想跟我聊些什么呢?”
娄半城拍拍手,门外的手下打开门,带进来一口皮箱子就退了出去。
“打开看看!”
洛探长说不紧张是假的。
“放心,不危险。”
打开箱子里面摆放着几样东洋式样的文物。
“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送功绩!突然失踪了这么些天,鬼佬署长会不会给你穿小鞋?这些东西你自己想好怎么上报,我的人可以配合你演戏。”
“你想让我把这些事情都转嫁到东洋人身上去?”
“BINGO!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事成之后,我帮你运作几个案子,让你平步青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娄氏企业买个安宁,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维多利亚港军港码头附近一辆洋火车忽然爆燃,造成了不小的骚乱,那些洋火都四散开来,在这样的白天依旧很是绚丽。
那些滞留在军舰上的水军士兵,一个两个紧张兮兮的看着码头上负责救火忙碌的声影。
洛探长当天就返回了九龙警署,将自己的发现上报给了洋人署长,一直在办公室里待到下午才离开。
“头儿,你怎么回来了?这是,受伤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儿,都是皮外伤。”
洋人署长看着桌上的东洋文物,还有一些华夏文物的碎片,他已经兴奋异常了。
在署长的位置上干了四五年,好处也捞到了不少,如果这次运作得好,能够解了大英博物馆的燃眉之急,就有可能会被上头召回本土,这样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请问港督今天下午有预约吗?我是九龙警署的...”
很快洋人署长就找到洛探长一干人等,带着他们一通前往港督府。
“洛探长,你等下到了港督面前,也可以将刚才那番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他听吗?”
“没有问题,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掺不得假。”
“很好,洛探长,只要这件事情属实,用不了多久,你就是华人总探长!恭喜你!”
华人总探长啊!
阿肥和开车的阿鬼都兴奋异常,这些年的憋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当初四个华人探长明争暗斗,不就是为了一个华人总探长的名头吗?
现在整个香江就剩下洛探长一个人了,虽然很多人提出阴谋论,认为是洛探长参与到了对其他三位同僚的袭击事件里,但是终究因为没有实质证据,而罢休。
如今的港督罗杰很是烦躁,维多利亚港的骚扰已经平息下来,损失不是很大,但是那些海军的反馈让他很是心焦。
如果下一次,下一次别人忽然来真格儿的呢?
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对那家华人企业出那种狠手了,显然对方也有很多张底牌。
自己这边不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被人弹劾,最终离开这个肥差,落寞的回国。
“请进!”
“港督大人,九龙警署的人在外面等候接见。”
“让他们进来吧!”
洋人署长将皮箱子小心翼翼的摆放在桌上,缓缓打开箱盖。
“这是什么东西?”
“港督大人,这是东洋人的文物,这里还有一张小卡片,预示着这批文物来自...来自大英博物馆!”
“什么?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洛探长,港督大人在等待你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