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可以回国拍摄电影就更好了,到底还是自己的地盘嘛!不像在这里,永远觉得低人一等。”
“娄先生不是说过,到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娄半城一行人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抵达海参崴机场,那里有架飞机会将他们送往悉尼,经停前往哈瓦那。
近十八个小时的飞行,才堪堪降落在了哈瓦那机场。
因为他们获得的是旅游签证,逗留时间不会超过九十天。
“周部长,就在这里分手吧!”
“娄先生,一路顺风!”
“三个月内,我会回到这里来,到时候还要跟随你们一起回国。”
周震南一起的文工团的人,已经跟巴西还有智利方面接洽的人联系上了,至于娄半城已经离开了机场。
“天王盖地虎!”
“沃特?”
“天王盖地虎!”
出了国门,还要对口号?
“宝塔镇河妖!”
“上车!”
这么草率吗?
一辆吉普车驶出机场停车场,朝着郊外驶去。
路上司机没有跟娄半城继续进行交流,似乎很赶时间的样子。
娄半城索性小憩起来。
直到被人用力推醒,才发现四周环境已经昏暗,到处都可以看到举着火把的人。
这是开到什么山沟沟里来了?
“史密斯先生?”
“劳尔先生?”
“欢迎来到哈瓦那!”
“我可以见到您的兄长吗?”
“不,至少暂时还不行。我们需要知道您来哈瓦那的真实目的。”
“我不是特地来的,我要前往美丽国。”
周围一阵打开保险的声音。
“哇哦哇哦哇哦,你的朋友似乎不太友好!”
“史密斯先生,华夏有句老话,朋友来了有酒肉,敌人来了有猎枪!”
“弗拉基米尔大使让我向您和您的兄长问好,他有不能来的理由。”
劳尔耸了耸肩帮,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对周围的人摆摆手。
“如果史密斯先生真的是弗拉基米尔大使派来的,就该知道我的哥哥此刻正在独裁者的牢笼里!”
“抱歉,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有法子帮助你们将他和其他人救出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这些,够不够?”
一把把袖珍武器被从身上各处翻找出来,随后拼凑在一起,成为一把把武器。
“远远不够,你根本不知道独裁者的牢笼戒备有多森严?”
“我不需要知道纸糊的房子有多么牢固,给我所在位置,明天,最迟后天,你可以看到你的兄弟们!”
这位劳尔老兄将来还是会有机会遇到的,所以得提前混个熟脸。
虽然娄半城表现出来的傲慢让劳尔在内的所有人都很不爽,但是他们还是将关押菲尔德的位置交给了他。
“那辆车可以借给我用用吧?”
“随便用,我只想见到我的兄弟回来!”
娄半城也不客气,车上放着一张哈瓦那城郊的地图,在监狱的位置用红色颜料笔标注了出来。
目送着吉普车远去的车尾灯,劳尔有些惆怅起来。
“我们为什么要把希望放在那个华夏人身上?我怀疑他的名字都是伪造的!”
“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们现在没有武器,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到,将人带回来,那么就算我们赌对了,要是他失败了...”
是啊,要是他失败了呢?
会不会因此迁怒监狱里关押的那些兄弟?
娄半城一早就将无人机撒了出去,那处位于郊外的监狱戒备森严,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将吉普车停在附近的灌木丛里,用落叶将车头和车身掩盖起来,然后猫着腰朝着几公里以外的监狱摸过去。
一台山地自行车用来代步,在这里崎岖的山道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泥带。
这出监狱的巡逻范围很广,他起码已经遇到了三支小队,在附近进行穿插巡逻。
秘密潜入显然不符合要求,不然这些巡逻小队就会成为菲尔德和其他人的催命符。
先后干掉两支经过的巡逻小队,将那些人的尸体拖拽进一旁的灌木丛和水池里,将武器收拢起来。
清一色的美械装备,可见这位独裁者是以老美马首是瞻的。
当外围的最后一支巡逻小队失联后,监狱内的留守人员才发现不对劲。
顿时警报声大作。
无论他们怎么对外面那些人的对讲机吼话,一点回应都没有。
监狱上方的几处巨大探照灯在四周地形来回扫射,但是依旧效果很低。
他们甚至不知道入侵者的长相,是男是女。
劳尔带着剩下的人还是赶到了监狱附近,他们找到了娄半城开来的那辆吉普车,但是他们也同时看到了不远处冲破黑夜的探照灯。
“很显然,我们来晚了,那个华夏人玩脱了!”
“可是我们没有听到枪声,不是吗?”
“要不要近距离查看一下?”
“劳尔,这不可能,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突破监狱的第一道防线,这不现实!”
忽然,身后传了来零星的脚步声,劳尔他们纷纷打开了保险,专注地看向身后的灌木丛。
“亲爱的劳尔,好久不见,希望你还记得你亲爱的哥哥!”
“菲德尔,是你吗?”
“一年多的牢狱之灾,让我变得那么多吗?确实有些惨不忍睹是不是?这是你找来的华夏帮手?这家伙的狠厉程度连格瓦拉都佩服异常。”
“我觉得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聊你们的铁窗泪?”
“我很喜欢这个家伙的傲慢,真的!我说,你几时可以把这该死的手铐给我打开?”
“狱卒都死了,除非你想回去找手铐的钥匙。”
等到一群人回到郊外的据点,菲尔德直接跟他的一众战友喝得酩酊大醉,除了劳尔还有些清醒的盯着娄半城。
“我对你彻底服气了!”
“接下去怎么做?继续苟活在这里,直到那条独裁的老狗自我消亡?”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或许你们需要一支雇佣军帮忙,当然全套先进的苏式装备,怎么样?”
“说说你的条件!我不觉得你是一个慈善家!”
“等你们获得自主权的时候再谈,起码要能说话算数的人。”
三天后,一支全部由印第安青壮年组成的雇佣军抵达了墨西哥城,接着乘坐快艇抵达了哈瓦那。
当菲尔德和劳尔看到全副武装的雇佣军部队时,顿时眼前一亮。
“这样的一身装备需要多少钱?”
“不贵,你们需要多少套?”
“越多越好,我想那些受尽压迫的兄弟姐妹都渴望扫清一切罪恶的时刻来临!”
娄半城对着那些雇佣兵点点头,很快他们从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拼拼凑凑,凑齐了几十套装备。
“你们真是天才,谁能想到行李箱里居然藏着大杀器呢?”
娄半城则看向那名带队的青年,“阿訇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
“阿訇说,让我们听从你的指示,你将打开复苏之门。”
真矫情!
“你们原定计划改变,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会在这里度过,这里有很多人跟你们一样,保守豢养之苦。一应装备,我会让人陆续送抵过来,当然以战养战也是你们的必修之课。”
有了这一支百来人的雇佣军加入,菲尔德的反抗游机武装得到了强化,独裁军队在节节败退,仅仅是几天时间就先后拿下了几个军事重镇,获得了大批美械装备。
一旦有了武器和军备,就会有人加入进来。
况且有格瓦拉在,这是一面旗帜,也是反抗的星星之火。
华夏的游击战术在这里被灵活运用。
“等你下次来的时候,这里已经面目一新了!”
“当然,到时候,华夏必定会承认你们的合法地位!”
“对,我们是一个主义的兄弟!”
娄半城交代了任务后,就独自上路,从水路进入墨西哥城,随后进入美丽国腹地。
他的护照依旧无法使用,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办法乘坐飞机。
钱杭每天都在美丽国移民局和中情局的联合施压下备受折磨,他的好友里,只有蒋海宁经常来看他,给他送一些食物和钱,维持生计。
这一天,蒋海宁又来了,在篮子里夹杂着一份旧报纸。
“你不该来的。”
“可你需要我。”
“你的钱本就不多,没必要浪费在我的身上!”
“这怎么能够叫浪费呢?东西给你了,我不能久留。”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