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该死的灵异事件吗?”
“听!”
“驱逐舰在移动,这是发动机独有的声响。”
“啊!救命,救救我!”
有人落水了!
大量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照射过去,刚巧有人瞥见那艘驱逐舰的方向。
“上帝啊!”
不光是他,码头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那艘驱逐舰像是被什么无形中的力量牵引着一般,居然垂直向上飞行,下一刻就消息不见了。
“见鬼,见鬼,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整个码头都乱成了一锅粥。
两艘补给的舰船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四处寻找都没有任何的痕迹。
【国运任务宝岛篇已更新,缴获当下最先进孔茨级驱逐舰,获得完成度299%,请再接再厉...】
明显一艘驱逐舰的完成度不如核动力巡洋舰的价值。
要是直接缴获一艘航母,不知道会不会...?
“怎么去了那么久?”
“香菱是在担心娄先生的安全呢!”
“才没有!”
“既然不是,那就请闭嘴,我可不是你们家的佣人和司机,绑好安全带,我们要离开鸡笼了。”
再不走,就很难离开了。
码头上的骚乱还在继续着,入口处的检查哨已经没有人驻守,悍马直接冲破木栏杆疾驰而去。
鸡笼的事情很快在大佳腊传遍了。
期间娄半城给后备箱里打晕的张敦华喂了一口水。
好在这个家伙刚才挺老实的,没有大呼小叫,不然楚家这几个都要倒大霉。
“你不是郑朝山,你也不是楚云飞,你是娄一诚的儿子?”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如今已经孑然一身,最亲的女儿也撒手人寰...你...你怎么会?”
“这是张白鹿交给我的项链,你说怎么会在我的手上?”
“是你,都是你!我女儿白鹿没死?”
“我要是不能活着离开福尔摩沙,她就会接受公审,最终结局,你自己猜得到。”
张敦华紧闭双眼,女儿的消息是他心里唯一的慰藉。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帮我们安全的离开福尔摩沙,你这位堂堂保密局的局长,应该有不少后招吧?”
“鸡笼不是你的首选?你舍近求远,是因为楚云飞在打狗是不是?我早就该猜到的!”
不得不说,张敦华有他的过人之处,要不然苗人凤之后也不会轮到他上位。
“不管你信不信,打狗码头我有办法。”
“那就别磨磨蹭蹭的,有没有捷径,不会被人发现的捷径,直接前往打狗码头?”
张敦华认命的将一条看似兜路的路线报了出来,事实上,这条路线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路卡,就好像是被刻意遗忘掉的一般。
全程都是泥土路,但是在军用悍马的驰聘下,如履平地。
前半段路娄半城还熟悉,后半段路多了山林就有些抓瞎,最后还是商量着,将张敦华安排在副驾驶上,楚夫人跟几个孩子坐在后车厢里。
“你就不能给我松下绑吗?你看看我...”
“不想死就闭嘴,还想活着见到你的女儿就好好带路!”
“那我将来还能回来吗?”
“回来做什么?将老会夹道欢迎你?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就有人接替你的位置。”
“你是说...不可能,军统的保密局绝对不会让中统的人管理,下面的人不会服气的!”
“那就看将老后面会怎么处理了,要是你们的大公子上台了,你说会不会有可能?”
张敦华嘴上没说话,心里已经确定,以那位大公子的为人,恐怕现在已经开始给徐可均打电话庆祝了。
“可均啊!是我,张敦华已经确认死亡了。”
“确实是死亡了,难不成还能是叛逃吗?”
死亡还能被追封,叛逃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对对对,你准备一下,马上走马上任。”
“好好好,就这样。”
电话听筒刚刚放下,大公子就发现身旁有人。
“电话打完了?娘希匹,你就是一个畜生!他张敦华到底是死了还两说,你就开始给保密局张罗局长了,还迫不及待的安插自己的亲信?”
“爸爸,保密局现在的建制都残了,让徐可均去试试,无可厚非,就当做历练了,再说,也需要人出来背锅不是吗?”
将老一个劲的咳嗽,随后迅速收起掌心,他强撑着起身转身走出房间。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个大号废了,趁还有精力,再养个小号,这是个随时都会拔氧气管的混蛋玩意儿。
一个两个,福尔摩沙都留不住有本事的人,楚云飞是一个,现在轮到了张敦华,接下来还有谁?
鸡笼码头的战损已经交到这里来了,不用看,一定损失惨重。
两天来都是坏消息。
大佳腊的保密局总部让人端了,局长生死不知,底下的中层力量几乎被清缴,只剩下一些遗留在废墟里的声音。
鸡笼码头两艘美丽国的军舰失踪。
是失踪,不是击沉,也不是爆炸。
这见鬼的失踪。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熄灯。
玩天黑请闭眼吗?
“你是说,一辆美军制式军用悍马进入鸡笼后,又无故失踪?车上人员情况怎么没有详细登记?”
“你们居然放任手下渎职?为什么美丽国大兵要接手过去检查的工作?我们不是他们的殖民地!不是!”
跟殖民地也没什么区别,连主权都丧失了。
老百姓创造的财富只能用来购买别人淘汰下来的垃圾军备,还美其名曰强强联手。
不要你的FACE!
“既然登记的是一位美丽国少校,为什么将这条情报写进报告里?我们没有权利对他们的人事安排指手画脚!”
“因为这位少校驾驶着悍马军车冲卡离去了。”
“那有没有人看到他往哪里走了?”
来人只顾着摇头。
“这就是你举荐的情报部门!”
“爸爸,他才刚上任...”
反正对于儿子的自说自话,将老是一百个不满意的。
“娄先生,前面的三岔路右转。”
“你该不会是安排了什么后手在前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吧?”
“如果娄先生一开始就不信任张某,何必一路都在按照张某的方向行驶?”
手腕上传来的酸麻感让他很不舒服。
“看什么看?前面不远处有个当地人的小村落,可以进行补给和吃饭。”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绳子松一下?我又不是你的对手,你还怕我怎么你们?”
“自己动手。”
一把水果刀拍在他面前的手套箱上。
太不近人情了。
被绑了一路,双手都麻了,还要自己松绑,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后车厢的楚夫人紧紧搂着几个孩子,她觉得娄半城此刻有些托大。
要是张敦华有异心,他们一车人都要倒霉。
“够磨蹭的,手伸过来!”
一刀将手臂粗的麻绳割断,让副驾驶位上的张敦华诧异非常。
这是什么水果刀,这么锋利?
看到娄半城将水果刀折叠后收了起来,张敦华顿时有些失落。
为什么自己没有把握机会,有了这把刀,他才有机会联络大佳腊,或者直接从打狗这里调集人手,对他们进行拦截,好戴罪立功。
就算自己要被一撸到底,也不能便宜了徐可均这个老王八蛋。
“天还没黑,还在做白日梦呢!”
被人说破心事的张敦华有些烦躁的将头别到窗边。
无人机反馈回来,前面一公里处有两个当地人聚集地,不过其中一个有些诡异。
诡异不是说那些人,而是那些人的表情。
更像是保密局的一处野外联络处。
“前面怎么走?到你说的那处村子?”
“一直往前走五百米就到了。”
“你这是电脑啊?这么精确,不会是有诈吧?”
忽然被娄半城这么问起来,张敦华心里一咯噔,这么明显吗?
那要不我再收敛一点?
不过娄半城还是兜兜转转好半天,五百米的路硬生生开了半个小时才到。
“下车啊!怎么,跟你印象中的村子不一样?”
张敦华下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上了娄半城的当了。
这里根本不是保密局那一处联络处,而是真正的村子。
但是他的脸上又不能表露出来,好不难受。
“这里的村民不接受福尔摩沙的货币,还是处于以物易物的状态。”
悍马车上很多东西都被他们瞧上,特别是那些军用装备被那些猎户哄抢,倒是换了不少食物和工具。
“村长说,你们以后可以随时过来,不过要多带一些今天交易的东西。”
“你懂他们的语言?不是闽南语?”
“有点福鼎当地的语言,夹杂着一些土语,很晦涩很难懂,我也只是靠猜的。”
“老家福鼎的?”
“福州,我丈夫没跟你说起吗?”
“没有,他只说你认得这手表和扳指,什么都没给我说。”
张敦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跟手上的肉脯较着劲。
“你该庆幸不是真正的凤凰来营救他们,不然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郑朝山不会杀我的,我跟他也是认识不少年的。”
“那可不一定,要是让他知道你们的人差点在上海杀了他亲弟弟,唯一的弟弟,你猜他会不会对你下杀手?”
这下,轮到张敦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