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你便抄写前三篇课文,后日交给微臣。”周子殊看着明朗的少年认错的模样,也没惩罚太过。
“墨弘明白,谢太傅!”秦墨弘猛地抬起头,笑脸盈盈的看着他,这称呼的转变,周子殊也清楚秦墨弘在心中认可了自己。
不过秦墨弘还在疑惑为什么后日交?这罚抄一定是要有意义才行,第二日他便知道了,他倒是忘了那宸妃擅长吃枕边风,父皇定是要狠狠罚太傅了。
听闻太傅已经进入御书房一时辰,秦墨弘顾不得还没抄写完的文章,屁颠屁颠的跑去御书房。
侍卫已经习惯他的潜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有拦他。
他本以为太傅在里面被父皇训话,进去了才知道太傅在和父皇商量他以后的功课。
他伸出的脚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鬼鬼祟祟的他被父皇和太傅抓个正着,只能乖巧的行礼。
“殿下。”今日的周子殊穿了一身青色圆领袍,那黑色腰带圈着他细腰,似乎只有男子一巴掌大,那青丝今日用玉冠束起,显得他更加清冷,那张漂亮的脸对人的冲击极大。
“昨日的罚抄可完成?”看秦墨弘的模样,自然是未完成的,他落座在周琛珉身旁,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味,低声回道:“尚未。”
皇帝看秦墨弘唯唯诺诺的样子,哈哈大笑两声:“难得墨弘听话!琛珉呀琛珉,你真是朕的好臣子!”
琛珉?秦墨弘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这就是周太傅的字吗?真好听。
“能为圣上分担乃是微臣的福分。”周子殊回应,随后在皇帝面前说秦墨弘:“殿下性子洒脱,耐不住,倒不如每日抄佛经,一来积善德福二来修身养性。”
秦墨弘听着头皮发麻,他立马站起身对皇帝撒娇:“父皇!儿臣不过是十岁孩童,每日的功课已经够儿臣心烦,这佛经.....”
“反正,反正儿臣不抄!那儿臣还有空闲时间吗?这树上的鸟儿也会静下来。”他圆鼓鼓的眼睛气的发红,闹着小孩子脾气,一身暗红色圆领袍在他身上衬得他更加娇气。
“这——”皇帝将目光放在周子殊身上,现在周子殊是老师,秦墨弘是学生,虽然他是皇帝,但教育这件事说不准,毕竟那么多位太傅,现如今只有周子殊镇得住秦墨弘。
“殿下,不得胡闹!”周子殊的声音不大,但有威严,刚才还在胡闹的秦墨弘真的安静下来了,他乖巧的坐下来,委屈巴巴的神情让人心生怜悯。
秦墨弘生的白,那皮肤像是剥壳鸡蛋一样光滑,眼睛圆圆的,脸蛋也有些婴儿肥,脸上的稚气未退,他红着眼眶看人,那骄纵惯的少年还是第一次那么委屈。
周子殊淡定喝一口茶:“殿下,今日后微臣与你同住,定会让殿下完成每日任务,不必担心其他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