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殊点点头,他瞧了眼手背上的牙印,无奈的摇摇头,狗崽子。
秦墨弘出征那日浩浩荡荡,他骑在一匹黑马上,那马比身旁的人还高些,而秦墨弘在上面是威风凛凛,飒爽十足。
“丞相。”秦墨弘拉着缰绳,神情得意:“待朕班师回朝,定会给你一惊喜。”
一身青色直裾,青丝由红色发带束起,站在城门口如同一幅风景,他身后站着文武百官,那嘴角微微勾起。
“陛下,战场险恶,万事小心。”周子殊说道,并无好奇他的惊喜,只是嘱咐他一切小心。
“自然,朕定会活着。”秦墨弘看他的神情温柔极了,时辰不早了,他们也该出发了。
“恭送陛下!祝陛下凯旋!”
一行人送行,而骑着一匹黑马的秦墨弘在其中太突出了,明明没上过战场,但如同战无不胜的将军一样。
而三日之后,丞相府就收到飞鸽。
是秦墨弘的信,一出发就给他写了信,说一路途径的村庄的情况,民众所遭受的苦难。
周子殊看他那一手草字,与当初完全不一样了,果真是成长了,秦墨弘后半封信都在说等战事结束之后,要带着他游江南,看江南景色,也要看民众苦难,如何才能将国治理好。
他看完一封信之后,习惯性的把信烧掉,犹豫了会儿还是把它放入盒中,罢了也是一番心意。
十日后,周子殊受到第二封信,其中秦墨弘十分生气,说周边民族的过分,让百姓们当他们的奴隶,多少人都陷入苦难当中,他亲征定要将他们绞杀!
也说边疆的环境恶劣,听闻边疆战士有人三四年未归家,他在信中也担心战事持续时间长,担心等他回去周子殊早已经忘记自己。
周子殊看到他那述说的感情,默默的将信收好。
等到第三封信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月之后,周子殊也知道最近战事吃紧,秦墨弘第一次上战场,他在信中说战争可怕,将士们死在战场上无数,日子并不好过。
看他字字句句,周子殊心中泛起波澜,看到最后,秦墨弘又在诉说对他的想念,虽然这边战事吃紧,但士气并无降下,连带着信一起的是一枚小小羊脂玉,上面刻着秦墨弘的字——瑾楚。
而这些周子殊都将它放在盒中。
“主人,明晚就动手。”黑衣人恭敬的跪在他面前,看不出周子殊的心情如何,只是看着他摩擦几遍盒子,便将头低的更下。
周子殊看着盒子,心中五味杂陈,他闭目养神一会儿,回应黑衣人:“不要失手。”
“明白——”黑衣人恭敬回答,正想要离开,又被周子殊喊住。
“周婉丽近段时间去哪儿了?”周子殊眼神犀利看着黑衣人:“不要让她和孟浩轩靠太近,若不然性命不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