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周子殊正在赶路。
“主人,很快就能到了。”
周子殊看着荒凉的景色,眼神淡漠:“嗯,今日内必要回到外祖那儿。”
“主人已许久未回国,首领怕是想念极了。”
周子殊扯着缰绳,他露出淡笑:“走吧!不要浪费时间!”
“是——”
连夜赶路,他们离京三日了,周子殊见到外祖的时候,那人已经头发苍白,从记忆中的一身腱子肉,现在身体微微弯下,终究是老了。
周子殊连忙下马跪在他的面前:“琛珉回来了。”
外祖连忙将周子殊扶起,仔细打量着他:“瘦了瘦了。”
离家十年,周子殊已从弱冠之年到而立之年,外祖握着他的手一路到府中,两人还说上几句话,外面就有人来报。
听闻秦墨弘脱险,两人的脸色都不好,周子殊握紧拳头,小心翼翼的看外祖。
“这皇帝确实命数好。”外祖叹气一声,他知道周子殊不会手下留情,秦墨弘既然没死,确实命大。
“谈和的时间就要到了,现如今倒是要想一人选进京。”外祖忧愁,他们打算等皇帝一死,大仇得报,更是能让族内解除危机。
“外祖若是现在还没人选,琛珉可入京。”周子殊清楚现在秦墨弘不会善待使臣,或许谁进去都是死路一条。
外祖忧郁许久,这周子殊离家十年,两人今日才见面,怎么能再让他去?
“这需要商议。”外祖摆摆手:“一路风尘仆仆,你先行休息,回去吧。”
周子殊应声,回自己的院中休养,傍晚的时候他看到外祖院中好几位首领,看到他的样貌,纷纷抽出自己的佩刀。
“做什么?”外祖匆匆从院中出来,看下属们对周子殊不善,大怒:“睁大你们狗眼看看!这是谁!”
“这是琛珉!”外祖怒气上头,恨不得上去敲他们的脑袋。
“我们就是针对他!若不是他心软,那皇帝怎么还活着?”
“大家都得到消息了!那皇帝得救是一老道士救他,老道士,听听,可知道是谁?”
“周子殊少年时期跟着一老道士学了几年,怕是他告知老道士的吧!”
周子殊不敢面对外祖的神情,他扑通跪在地上,低下头请罪:“外祖,此事是琛珉办事不周。”
“放肆!琛珉十年来都在京城,有哪件事对不住各位?”外祖气的胡子都是抖动,他连忙将周子殊扶起,但周子殊硬是跪在地上。
“琛珉,你——”外祖知道周子殊是倔强的人,是非分得清楚,他后撤两步逼问周子殊:“琛珉,他们所说句句属实?”
“外祖,并不属实。”周子殊回应,他跪在地上那秋风打过来太寒了:“夫子入京与我无关,我也不曾帮皇帝。”
“但我动手时确实留了几分,但足以让他丧命,他能活过来确实是命大。”周子殊一字一句,从不说谎:“外祖,是琛珉辜负列祖列宗,琛珉原因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