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缸子直接塞到老太太手里笑道:“早上晋山上班之前,特意嘱咐我,等娘来了就给娘冲一杯麦乳精,您要是不喝,晋山回来就得批评我了。”
听到她这话,老太太眼底眉梢都透着笑意,偏又唬着脸说道:“老四媳妇你别怕他,他要敢批评你,你告诉娘,娘替你抽他。”
冯明舒忙摆手,说自己不敢,又请老太太趁热喝了麦乳精。
老太太这才开始端起了搪瓷缸子,一口一口慢慢的喝,不时又砸吧下嘴,说这好东西给她这老婆子喝了浪费,要推给冯明舒。
冯明舒忙摆手:“娘,我刚刚喝过了。而且冲完的麦乳精放久了不好,您都喝完吧。”
“娘,你要喝不完给我,我能喝。”周彩凤笑嘻嘻地凑过来。
老太太瞪她一眼:“你多少都没够,一边待着去。”
老太太仰头喝完了一缸子,见杯底还有些残余,又进屋拿了暖壶冲了杯底喝了下去,最后打了个饱嗝。
见老太太终于离开了菜地,冯明舒略松了一口气,指着楼梯说道:“卧室在楼上,我带你们上去看看,看还需要增添什么东西不。”
周彩凤早就对楼上好奇了,听到冯明舒这话立刻点头,抬脚就走,却被她老娘一把抓住了。
“你手都不洗干净就上楼,不怕把你哥嫂的东西弄脏了?”老太太训道。
“我洗过手的……”周彩凤辩解,但随后看到自己指甲缝里还残留了一些土,又瞧见嫂子那双白皙光洁的手,脸上不由得热了,“我再去洗洗。”
冯明舒原本想说不用再洗了,但见周彩凤已经跑去了院里,她便转身取了块香皂,送去了院里。
“用这个洗。”
乳白色的香皂,还带着香气,周彩凤眼睛发亮,伸手要去接,又瞥见老娘走了过来,她忙又缩手:“嫂子,香皂你留着,我用肥皂就行。”
冯明舒直接塞到她手里:“在你四哥这里没这么多讲究,我用什么,你和娘就用什么,顶多好东西用完了,咱们一起用差的。”
滑溜溜的香皂,光摸着就舒服,周彩凤笑弯了眼,跟嫂子道了谢,又得意地冲老娘道:“娘,还是四嫂最好最大方。”
冯明舒笑着摆手:“是你四哥大方,我都听你四哥的。”
营区里,周晋山的鼻子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团长,您是感冒了吗?”
返回营区的小林,立刻关心地问道。
“没感冒。”周晋山摆手否认,又问道,“你去码头接到人了吗?”
小林赶忙回道:“接到了,嫂子也去了,我开车把她们送到了家属院,我原想留下来帮忙的,但嫂子让我回营区向您汇报,我就回来了。”
周晋山有些无奈,不知该夸这个小林老实听话,还是要批评他不够机灵。
最后,他没批评,也没表扬,只让小林回警卫队。
等到了中午,周晋山立刻骑上车了往家赶。
虽然他娘和媳妇都不是难相处的人,但婆媳俩毕竟第一次见面,周晋山也难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