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毛毛在睡觉。”冯明舒拿了块小毯子给睡熟的儿子搭上了肚子。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而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周晋山走了进来,握住她的手道:“明舒,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有什么可说的……”
但话未说完,冯明舒双脚离地。
周晋山将她抱了起来,抬脚出了卧室,进了书房才放开她,却又关上了房门。
“明舒,我不该瞒你,但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当初我和翟庆平都在联谊会上认识了你。他翟庆平是高干子弟,后面有一个大家族,他们不允许政治成分过高的人嫁进翟家,但我没有这个负累,当天就追到了你家门外……”
冯明舒听到这,瞪他一眼:“你很得意是吗?”
周晋山眼底溢出笑意,俯首冲她说道:“我娶到了你,当然得意,隔壁那个就是个手下败将,不值一提。”
“那你提他做什么?”冯明舒白了周晋山一眼,转身从书架里随意抽了一本书,背对他看起来。
周晋山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上前揽住住妻子的腰肢,试探问道:“珠珠你不生气了?”
冯明舒扬起脸,瞪他一眼:“再有下次,你以后就一辈子睡书房!”
陈年旧事,且涉及到两男人之间的同学之情,战友之情,周晋山对她有所隐瞒,她是能理解的。
要不是今天的事情闹得太难看,冯明舒也是愿意糊涂着过去的。
而她刚表明了这个态度,周晋山就得寸进尺:“只要你陪我,我睡哪都行。”说完就低头吻住了她。
冯明舒推他:“你臭死了,别碰我。”
周晋山搂紧她,目光火热:“我们一起去洗。”
……
海边的礁石上,符佳容终于找到了翟庆平。
只是不等她说话,后者就转回头对她道:“符佳容,我们离婚吧。”
仿若晴天霹雳,符佳容瞪圆了眼睛,她扑过去抱住翟庆平:“我不同意,我不离婚!”
翟庆平任由她抱着,语气淡漠:“我们过成这样,你觉得有意思吗?拖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管,我不要离婚,除非我死!”
符佳容这番话,翟庆平不以为意,直到符佳容放开了他,径直往海面跳去,他立刻变了脸色,迅速伸手抓住了符佳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礁石凸起处。
“符佳容你疯了?赶紧上来!”
符佳容悬在礁石外,仰头冲他哭道:“你要跟我离婚,我就是给死给你看!”
翟庆平的手掌被粗粝的石头磨出了血,手臂上青筋凸起,他猛一用力,将人拽上来,又将人抵着岩壁上冷声道:“你想死没人能拦得住,但别死在我面前。”
说完,转身走了,手掌上的鲜血往下滴落,砸在岩石上。
符佳容嚎啕大哭,冲着他的背影吼道:“我不会离婚,不然咱俩鱼死网破,谁也别想过!”
“随你。”
翟庆平的声音随着海风吹过来,没有一丝感情,符佳容却喜极而泣,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