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说过了,你们不一样。”
沈不秋也看出来察觉到怀昱的不耐,眸光微闪,随即换了一个话题。
“那不说这个了,我想看看你卧室的环境。”
怀昱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调转了后置摄像头。
现在因为时间还早,天还没有大亮,但室内开着灯,所有的家具摆设都能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怀昱拿着转了一圈。
“重驰给我准备的房间敞亮,设施齐全,摆件也恰到好处。”
沈不秋问:“和他的房间比起来呢?”
怀昱回答:“只是小了些,其它的相差不离。”
“那床也是像这件卧室里一样大吗?”
怀昱对床这个字有些敏感,反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沈不秋语气淡淡,“我是想着要是你喜欢,我也换张这么大的。”
“那不必,这是重驰自己主持的内饰设计,他给每张床都设计得这么大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沈不秋突然说:“这么说你真去过他房间?”
怀昱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沈不秋绕了进去。
他大方回答:“去过又怎样。”
“卧室都是私人的地方,你昨天刚去,他就领着你这个客人去他卧室?”
沈不秋语气淡漠,但能听出其中的犀利。
“只是开始走错罢了。”
“是你走错了,还是你们一起走错了?他不提醒你,就是故意的。”
怀昱脸色一冷,“沈不秋,何谓故意?一同去间卧房都能被批判了不成!重驰待我周到,凡事都以礼相待,而且……”
怀昱脸上浑然没有了笑意,只剩下冷意,“而且就算我真和他有什么也容不得你来再三置喙。”
沈不秋看着怀昱,唇角笑容诡谲。
“也对,是我管得宽了,我现在无名无分,什么都不算,可就算只是段雨水情,太子殿下也得给我个名分不是?”
怀昱抿唇甚是不悦,“理虽如此,但皇家从不把男子收入后宅。”
沈不秋紧紧盯着屏幕中不与他直视的人,只觉得心中钝痛,呼吸都不畅起来。
“嗯,那我就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古代时那叫什么——外室?”
怀昱被这话说得心里发慌,气得紧。
“你何须这般妄自菲薄,若是觉得我寡义多情大可去寻别的如意郎君,何须说这种吃味娘子的话术!”
沈不秋低下头,“也是,你以前是储君,本来就认为这没什么,以后不管如何都是三妻四妾七十二妃嫔,今天睡这个妃子这,明天睡那个妃子那,你本来就不在乎。”
怀昱被气笑了,“我与萧重驰清清白白,你何须说这些话同我置气,我的确是被那般教养长大的,若不是有天命在身,我如今怎能落得个断子绝孙的地步,来了这还被迫同男子媾和不清,平白让人笑话!”
怀昱很少同沈不秋说起他的事,今日这番听得沈不秋心中猛颤。
“什么天命?”沈不秋问出这话时都有些发颤。
“与你无关。”
“所以你是因为那什么天命所以才没有娶妻的?”
怀昱自嘲一笑,“史书上不是都有记载吗,沈不秋你不可能没有查到这一条吧。”
沈不秋脸色僵冷,“我以为都是些子虚乌有的谣言。”
怀昱蓦地笑了,笑得深情却又似无情。
“若非如此,来现代我自会千方百计去寻我太子妃的转世。”
“你是说那个张玥茹?”
“劳烦你把人家的名字都记住了。”
“她又没真成你的太子妃,历史记载她嫁给宁永侯嫡孙,门当户对伉俪情深,这一世也不该是你去找她!”沈不秋这句话到后面几乎是喊出来的。
怀昱垂眸,唇角笑容浅淡。
这些他何尝不知,玥茹后来有了好归宿,他也替她开心。
如今说来只是想气一气沈不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