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昱先去了趟卫生间,用冷水将自己的脸给淋了好几遍,脸上的温度才降下来。
脸上温度降下来了,但某个地方却没被这冷水给降下来。
怀昱双手撑着洗盥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骂了一声混账。
自从那夜和沈不秋之后,他就真的和清心寡欲的日子说再见了,对沈不秋有感觉也就罢了,怎么如今和萧重驰也…
他今天身上穿着一件让他看起来风度翩翩的长风衣,但此时他这个样子真是、真是成何体统!
怀昱咬着牙将衣服再遮严实了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的突出地方。
他能忍住的,他能的。
等出了门,怀昱发现萧重驰并不在门外,打开手机一看,就看见萧重驰给他发消息过来说他去另一个卫生间了。
除此之外还有沈不秋的消息。
【竹】:哥哥, 你咬的我好痛
怀昱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脸颊又热腾腾起来了。
这沈不秋,这萧重驰……!
不因这话联想还好,这一联想起来怀昱快要撑不住了。
刚迈出两步的怀昱又转身进了卫生间,又进了里面的隔间,将门给关好,解衣服的手都在发颤……
怀昱眼睛都红了,坐在马桶上喘气,几乎快要哭了。
后来他干脆用那只空闲的手将眼睛给蒙住,恨不得一点光亮都不让自己看到,这样他就能欺骗他现在并不是在和萧重驰有一墙之隔没有安全感的卫生间,而是在那个和沈不秋有一墙之隔封闭性很好的卧室里,在那个意乱情迷的黑夜里。
但怀昱难以欺骗自己,因为自己做的远没有沈不秋做的好。
怀昱心一狠,他怎么就不如沈不秋了!
但事实证明,这不如还是不如,是狠一狠也如不了的。
……
白光乍现之际,口袋中手机的震动声将怀昱从余韵中剥离。
怀昱心有余悸的将手机拿出来,就看到屏保上弹出来一条消息,是沈不秋发过来的。
【竹】:为什么不理我,有他了就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