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墨紧紧抱住东子骞的腿不肯放手,他哭诉道:“我每次都是按照话本子上写的方法泡妞的,百试百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你和师淼淼的手里就没效果了——”他用从怀里掏出一个话本子,上面写这几个大字,“撩妹秘籍”,他翻开某页,
“你看——我这里还有个好法子,这次我用人头担保,绝对能让她对你动心!”
东子骞漠然地低下头把他从自己腿上拉开,瞪他一眼,拿起话本一看,上面写道: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胃云云。
他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这次好像有点道理。”东子墨麻利的爬起来狗腿的坐到他身边,伏在他耳朵旁说了许久。
...
杏子推门对师淼淼说;“小姐,摄政王殿下又来了。”
师淼淼眼神发亮,“真的?”不知想到什么一瞬间又黯淡了下去,“你去回禀摄政王,说我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能与他一同出门。”说罢她装模做样的倒在床上,扶着额头呻吟。
不是她不想去,她发现自己慢慢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了,万一日久生情就不好了。
摄政王虽好,但她和他并不相配,师淼淼打心底认为他这样的男子不应该配她这样的女人。
所以她还是不去了。
东子骞在外头等了一会,看见杏子走下阁楼,师淼淼并没有跟在他身后。
他说,“你告诉她不用急,本王正好可以欣赏一下院中的风景。”
杏子对他行了个礼,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殿下...小姐她..小姐今日身子不适,不方便陪您同游。”
她是极不会说谎的,眼神乱飘,说话结结巴巴,任谁看了都知道在说谎。
东子骞眉头轻皱,思索了一会大步走上阁楼,在师淼淼的房门上敲了几下,温声道:
“淼淼身子哪里不舒服,本王现在叫人去请太医来——”
师淼淼急道,“不用了殿下,臣女...只是小病,不必劳烦太医的。”
东子骞偷偷一笑,“女子身体娇弱身病便不是小事,本王还是去请太医吧——”说罢,转身要走。
师淼淼急差点摔下床,慌张的打开房门,“殿下!真的不用——”她的话噎在了肚子里。
东子骞正好以闲暇的站在门外,笑吟吟地望着她,“现在病可好了?”
“好了——好了——”师淼淼心虚的笑笑,不敢看他,“病本来就不重,有摄政王殿下的照拂果然一下就好了。”
...
马车上,师淼淼看着他颇有棱角的侧脸,问道:“殿下今日要带臣女去哪里?”
“你可知道,‘荣兴坊市’?听说那处玩乐之事颇多,我也未曾去过,今日一同前去看看。”
师淼淼摇摇头,她甚少出门即便是出来,也只是去王公贵族聚集的地方,坊市她知道,却没有亲眼见过。
师淼淼时不时望向窗外。
街道上人潮涌动,担着货架的卖货郎在大声叫唤,时不时有妇人瞧看他的货物。路旁有个说书人,敲着案板:“摄政王殿下只枪匹马,日行千里,孤身诱敌,为三军拉开战局,型三路围堵之势,小人奋起反扑,殿下一人从千军万马中浴血而出...”
师淼淼回想起来这个故事她曾听师清婉说过。
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陛下受任于败军之际,朝内外局势不稳,十六岁的东子骞一人独担大任,征战前线抵抗敌军,此一战便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