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一堆尸体还不算什么,晨曦第二日命人将国库和粮仓都烧了,整个月华的宝贝都在那里啊!
皇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在滴血,好不容易醒来又气晕了。
第三天没看到人,晨曦便带着手下在各家各户抓壮丁,也就是抓各家身强体壮的男人。
其中有一个女子上午刚刚生产,下午就有人来抓她的丈夫。
女人抱着孩子对着来人苦苦哀求,“求你们了,我们母子俩没有孩子他爹真的不行,你们让他留下吧,求求两位大爷啦,对对,我们家有钱。”
她将家里的钱拿出来给来人,来人笑眯眯的收下却还是要带走她的丈夫,“你还是放开手吧,不带走他我们兄弟俩没法交差啊。”
妇人死命抓着他们哭喊:“你们不讲理,分明已经收了银子,为何还要带走我相公,放开——”
推搡间,女人身下的伤口裂开了,流了满地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带走。
下午,晨曦几乎抓了半个京城的男子,少说也有三百个。
他昭告满城,这些男子的性命握在皇上和皇后手里。
只要他们出来,晨曦就不杀这些人;若他们不出来,他会在这些男子的脖子上开一个小口子,将他们倒掉过来流血而亡。
这下所有人都盼着皇上皇后能出现,希望他们尊敬的王来拯救他们的子民。
甚至有人道:“要是摄政王殿下还在就好了,有他在一定不会让这些人这么猖狂!”
“你傻啊,东子骞可不是人,他是会吃人的一头妖兽,小心他把你吃咯。”
“你见过摄政王吃人?你亲眼见过他是一只妖兽?大字不识几个还在这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被骂的人弱弱地说,“可是大家不都这么说吗?总不能是空穴来风。”
“就算摄政王不是人起码他不会害我们,他为国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倘若真的存有坏心思何必这般费心费力保护月华?再说了妖兽是吓人,却也不见得都是坏的;有人长的慈眉善目,也不见得就是好人。”
另一人深思片刻,道:“说得有道理,我从前竟然只顾听信谗言了,惭愧惭愧,唉,不知道摄政王殿下会不会回来,希望他能来救救我们。”
那人冷哼一声,“想都别想,我要是被人这么污蔑侮辱,这辈子都不想回来,还救人?做梦吧!”
那人哑口无言。
此时众人才发现,他们亲手逼走了月华的守护神,对那个唯一能救众人于水火的人弃如敝履。如今陷入绝境不正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吗!
众人从烈日炎炎等到日暮西垂,从些许期冀等到满眼绝望。
晨曦伸了一个懒腰,眼见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落下,懒懒道,“来人呐——”众人见他醒了顿时神情紧绷,生怕他用什么手段折磨他们。
晨曦勾唇道:“太阳已经下山了,你们的王却还没来,他是不是已经抛弃你们了?算了吧,你们不如跟了我,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众人垂下眼眸,无法辩驳——他们的王确实没来,确实抛弃了他们。
其中一人骂道:“呸,无耻小儿,我就算是死也不跟你,你个没爹娘养的东西!”
“没爹娘养?我没爹娘养?哈哈哈哈——”他虽然笑着,手却紧紧的捏着椅子,生生从上头掰下来一截,随后笑声戛然而止,阴毒取而代之。
“给我当下属你们还不配!来人,在他们脖子上开个口,倒吊起来,我要看着他们慢慢的流血而亡。”
众人急道;“你敢?我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那又如何,”晨曦道:“大不了所有人一起为我陪葬。”
晨曦手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刀,在众人脖子上割了一个小口,食指长短,两厘深浅,倒吊在两旁房檐上慢慢放血。
起初是拳头那么一小滩,被吊起来的人还能说话,嘴里不停咒骂,慢慢的血越流越多,众人的脸变得通红,脑袋发晕,呼吸困难,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温度在逐渐流失。
那时他们就说不出话了。
两眼翻白,口中唾沫混和血液,沿着嘴角和鼻腔流到额头上,然后挂在额角要断不断,在夜幕下生出一种颓靡而又绝望的缠绵。
周围哭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