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婉道:“说什么就在我面前说吧,背后偷偷嚼舌根可不是忠仆的作风。”
她款步走到两人跟前,轻笑。
两人看见她像看见鬼一样,脸色吓得惨白,见师清婉眼睛直溜溜的瞪着他们,实在扛不住才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会呢?小的们不过是说一些家长里短,小姐的事我们断断不会议论。”
师清婉只是笑着,不说话。
两人给她行了个礼你拉着我我拉着你急匆匆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师清婉嗤笑一声,迈着步子朝师淼淼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奴才们用那种鄙夷的眼神悄悄看她,但师清婉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些得意。
这些人个个看她不爽,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还不是只能自己憋着。
此外,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太清楚自己不过是摄政王跟师淼淼吵架的工具罢了。
像那时候一样,他接近她只是为了气师淼淼而已。
呵,她可不是从前那个懵懂的女孩,傻傻的由着摄政王摆弄。
她的心已经黑透了,腐烂的地方,爬满了蛆虫。
摄政王想要利用她?
可以。
就是要付出一点代价就是了。
……
师清婉到师淼淼院子里的时候,她已经起来了,端坐在院中的贵妃躺椅上,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来了,也不闹,反而浅浅的笑着。
她这么平静的神态完全超出了师清婉的意料。
她抢了她的丈夫,她竟然不生气?难道是脑子被雨淋坏了?
师淼淼坐起身,身子朝一旁轻轻的侧了一下。
“这么早,姐姐来我这有何贵干?”
师清婉笑着理了理发鬓,“你这不是病了吗?我来看看你还不行么?”
她故作为难的拍了拍师淼淼的手,
“淼淼啊,听姐姐一句劝,男人嘛都是大猪蹄子,三妻四妾水性杨花很正常,你不要太伤心。”
她这话说的皮里阳秋,极其绿茶,是个人就忍不下去。
可师淼淼竟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认真的点点头,道,
“我不伤心的,长姐,从前姐夫夜夜不归宿,在外头素有风流的名声,你都不见伤心,\
“摄政王不过是带回来一个女子,我有什么可伤心的呢?”
她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人。
师清婉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却又不好生气,只好道。
“你能理解就好,呵呵——”
随后又说了许多话,师淼淼总是不咸不淡,爱搭不理的回答她。
她在师淼淼这里没有讨到好,心里跟油煎似的,便要走,
师淼淼道:
“长姐好不容易来,怎么不多坐一会?摄政王不解风情府中日子寂寞,姐姐陪着我说说话也是好的。”
师清婉是来这里作妖的,无奈她左等右等也没有作妖的机会,自然不愿意留在这里。
一听师淼淼这样讲她的脸都抽搐了,“还是别…别了吧,你身子不爽利,我改日再来。”
说罢就要走,不料师淼淼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她的力气不大,下手也不重,可师清婉突然惨叫一声瘫在地上,
“啊——好痛!\再一看,她已经躺在地上摸着肚子哀嚎了。
“孩子,我的孩子,师淼淼你为什么要拉我!”
“疼,啊——”
她满脸痛苦,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师淼淼被她突然发作吓了一跳。
这人莫不是疯了吧,我也没用什么力气啊,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正纳闷这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的时候,眼中突然瞟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她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白泽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师清婉躺在地上痛苦的样子。
而师淼淼一脸淡然的躺在贵妃椅子上,一看就知道是谁欺负了谁。
白泽的脸色有些怪异,顿了顿,喝道:
“师淼淼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把人打到地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人家是客人,你是怎么能这么无礼呢!”
面对着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师淼淼脸色微微有了点变化。
她张了张口准备辩驳,看到白泽愤怒的眼神突然就张不开口。
良久,呵呵一笑,“她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你不管好她还顾得上别人欺负她?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说完后场面一片寂静,连一旁站着的仆人都明显的感觉到摄政王周身的气氛冷的跟冰一样。
简直能冻死人。
师淼淼也一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这些话。
为什么,为什么一看见白泽就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了呢?
真奇怪。
她的脸色陡然一变,发现肚子里又有了点动静。
师清婉见白泽脸色不悦,心头有一丝喜悦,爬到他的身边,可怜巴巴道:
“摄政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她推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